诚,外人是强行插手不了的。
想到这里,沈酒酒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很诚实地告诉他:“叔叔,你身上还有好多好多的黑气哦。”
盛泽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明白了。”
盛泽安点了点头:“我会再去仔细查清楚的。”
说完,他站起身再次对顾瑾年和沈酒酒郑重地道谢告辞。
顾瑾年没有挽留,只是淡淡地吩咐门口的佣人送客。
看着盛泽安失魂落魄离去的背影,顾瑾年才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正专心致志地玩着他西装袖扣的小人儿。
“酒酒,”他柔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没有把话说完?”
“嗯?”
沈酒酒抬起小脸,一脸茫然。
“盛泽安家里,是不是......有鬼?”顾瑾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酒酒一听,立刻把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爸爸,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哦。”
顾瑾年愣住了。
没有鬼?
那她之前说的那些“坏东西”、“黑气”又是什么?
沈酒酒看爸爸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小身子坐直了一些,清了清嗓子,像个小老师一样,开始给爸爸普及知识。
“那些坏坏的黑气,还有那些邪祟,都只是人或者动物死掉以后,留下的一口怨气啦。”
“如果这口气一直不散,越积越多,就会变成黑色的,会欺负活人,让活人生很重很重的病,就像爸爸你之前那样。”
她伸出小手指,戳了戳顾瑾年的胸口。
之前顾文悠心肠歹毒,用顾家旁支血脉的尸骨布下恶毒阵法,聚集了大量的尸怨之气,化作邪祟缠上了顾瑾年,差点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酒酒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