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候着的佣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心里却在无奈地叹气。
这位盛家的掌权人,平时在财经杂志上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怎么今天为了等她们家小小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盛先生您别急,小小姐应该就在路上了。”
佣人再次恭敬地回答。
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动静。
顾瑾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怀里抱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在学校玩了一天,沈酒酒有些昏昏欲睡。
“少爷,小小姐。”
佣人连忙迎上前,从顾瑾年手中接过沈酒酒那个印着草莓熊的小书包。
客厅里的盛泽安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顾瑾年怀里的那个小人儿身上。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朝着顾瑾年礼貌地点了点头:“顾总。”
顾瑾年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西裤口袋里,深邃的黑眸淡淡地瞥了盛泽安一眼,眉梢微挑。
“盛总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顾家和盛家虽是邻居,但两家掌权人平日里并无私交,只在一些商业场合有过几面之缘,偶尔在工作上有合作,关系算不上亲近。
他这么急匆匆地找上门,所为何事,顾瑾年心里跟明镜似的。
盛泽安的视线在沈酒酒那张睡得红扑扑的小脸上停顿了一秒,才重新看向顾瑾年,神情有些复杂。
顾瑾年看懂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心里了然。
他抱着女儿,迈开长腿走到沙发边坐下,然后对一旁的佣人道:“你先下去吧。”
“是,先生。”
佣人退下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