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手都在发抖。
他看着盛泽安,激动地说道:“盛总,老夫人的心脏病......竟然好了!”
“不仅如此,她身体里很多陈年的旧伤和隐疾,也全都痊愈了!”
“现在的身体状况,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要健康!”
什么?
赵临渊听了这话,虽然也觉得诧异,但更多的是得意。
他立刻对着盛泽安挑了挑眉,心想,看吧,我就说我干女儿厉害吧!
不愧是隐世中医世家的传人!
沈酒酒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脸色变来变去的盛泽安。
盛泽安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报告,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又再三跟几个医生确认。
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老夫人不仅没事了,还......
好了?
这怎么可能!
在此之前,老夫人明明已经病入膏肓,器官衰竭,准备等死了!
盛泽安看着病床上,脸色确实已经恢复红润,呼吸平稳,安心睡着的奶奶,再看看眼前这几个不可能集体撒谎的权威医生......
他拧着眉,目光复杂地落在了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奶奶......
真的是被顾瑾年这个小女儿救活的?
就吃了那颗......
她说用自己的血做的药丸?
盛泽安心里翻江倒海,充满了不敢置信。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沈酒酒面前,郑重地弯下腰,声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沈酒酒看着盛泽安的面相,知道他跟盛婆婆一样,都是好人。
妈妈说过,好人是可以被原谅的。
于是,她就很大度地摆了摆小手,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老气横秋地说道:“没关系啦,酒酒才没有那么小气呢。”
这话一出,反倒让盛泽安高大的身躯一僵,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干笑。
病床上的盛老夫人吐出了那口淤血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酒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诉盛泽安。
她拉了拉盛泽安的西装裤腿,仰着小脸,一脸严肃地说道:“你们家的宅子里,有很多坏坏的黑气,这一次虽然有酒酒的药丸帮助,盛婆婆好起来了,但是你们必须要先把宅子里的黑气都赶跑才行。”
“不然的话,盛婆婆继续回去住,还是会生很重很重的病的。”
说完,沈酒酒就牵起赵临渊和百辰的手,转身离开了病房。
盛泽安独自站在病房内,看着已经恢复血色、睡得安详的奶奶,又想到刚才沈酒酒喂给奶奶的那颗神奇药丸......
顾瑾年这个女儿,到底是怎么养的?
他沉默了片刻,叫来了守在门口,已经被百辰弄醒的保镖。
“去,找一个全A市,不,是全国最有本事的玄学大师来。”
保镖领命而去。
其实盛泽安早就隐隐觉得盛家祖宅有些不对劲,但一直找不到问题的根源所在。
今天沈酒酒那番话,让他彻底将怀疑引向了这个方面。
只是他想不通,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是怎么知道盛家宅子里有问题的?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黑色宾利缓缓驶入顾家老宅。
顾瑾年靠在后座,揉了揉眉心。
邻市的合作案总算尘埃落定,比预想中顺利,他提前结束了行程。
今天下午,赵临渊和盛泽安的电话和短信就接连轰炸了他的手机。
赵临渊在电话里手舞足蹈,就差把“我干女儿是神仙”刻在脑门上,讲述了医院里那堪称起死回生的惊魂一幕。
而盛泽安的短信则言辞恳切,除了郑重的感谢,字里行间还透着一股对未知力量的敬畏和试探。
顾瑾年对此并不意外。
他的女儿本就不是凡人。
但盛泽安的试探让他感到了危机......
车子停稳,他推门而入,玄关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身上。
客厅里传来赵临渊夸张的大笑声和女儿银铃般的笑声,驱散了他一身的风尘仆仆。
顾瑾年换了鞋,放轻脚步走过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明亮的水晶灯下,赵临渊和沈酒酒正趴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开了一堆卡片,似乎在玩什么和文字有关的游戏。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