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饕餮’!”
“是传说中很能吃的大怪兽哦!”
赵临渊指着一张画着狰狞兽首的卡片,一脸卖弄。
沈酒酒乌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小手指准确无误地点中了旁边另一张更为复杂的卡片,奶声奶气地纠正道:“干爹你又错啦,这个才是‘饕餮’。”
“你指的那个,是‘梼杌’,也是一个坏蛋。”
赵临渊凑过去一看,傻眼了。
那两张卡片上的字,都是笔画繁复的篆书,在他看来根本就是一团乱麻,可小豆丁竟然分得清清楚楚。
“我的天!”
“宝贝,你怎么连这个都认识?”
赵临渊夸张地拍手叫绝,“这也太聪明了吧!”
顾瑾年站在不远处,深邃的黑眸里划过诧异。
他以为女儿在玄学和医术上的造诣,已经足够颠覆他的认知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认识这么多生僻字?
“爸爸!”
沈酒酒眼尖地发现了他,小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迈开小短腿就朝他扑了过来。
顾瑾年弯腰,稳稳地将那团香香软软的小身影抱进怀里。
“爸爸你回来啦!”
“酒酒好想你哦!”
小豆丁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响亮地“吧唧”了一口。
“爸爸也想酒酒。”
顾瑾年抱着女儿,心中的疲惫一扫而空。
随即他又很疑惑:“酒酒,你认识这些字?”
饕餮、梼杌、魑魅魍魉......
好家伙,全是生僻字。
没等沈酒酒回答,一道冰冷无波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旁边的落地窗外传来。
“小姐在山上时教过酒酒识字。”
这声音来得太过突然,赵临渊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地毯上蹦起来。
他惊魂未定地循声望去,只见窗外,本该是漆黑夜空的地方,赫然倒挂着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