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心底暗叫一声。
那个邪气太可恶了,竟然把盛婆婆欺负得这么惨!
病床边站着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面容英俊,但神情悲伤的年轻男人。
他看到赵临渊和沈酒酒进来,有些诧异。
赵临渊刚才在门口和保镖的话他听见了,但他身边这个小女孩......
好像是前段时间顾瑾年在网上官宣的那个女儿。
“赵少。”
盛老夫人的大孙子盛泽安,盛家如今的掌权人,礼貌地对赵临渊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随后,他疑惑地问道:“请问,是赵老爷子拜托您过来的吗?”
赵临渊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就慌了。
完蛋。
他刚才为了带酒酒进来,才对那两个保镖撒了谎,现在盛家的正主问起来,他根本不会看病,怎么给盛老夫人看啊?
而且他家那个老头子,这会儿正在国外参加医学研讨会,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啊。
就在赵临渊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他腿边的小人儿却突然开了口。
沈酒酒嘟着小嘴,奶声奶气但语气却异常笃定地说道:“赵太爷爷治不好盛婆婆的,只有酒酒才治得好盛婆婆!”
这话一出,盛泽安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
他诧异地看着沈酒酒,心里觉得荒唐至极。
顾瑾年的女儿?
一个看起来才四五岁的小丫头,说她能治病?
这不是胡闹吗!
盛泽安立刻就看出来,赵临渊根本不是他爷爷叫来的。
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对着两人下了逐客令:“多谢两位的探望,我奶奶需要休息,请回吧。”
赵临渊脸上挂着歉意的笑,还想再争取一下:“泽安,你信我一回,说不定......说不定我家这小豆丁,真的能治好老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