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爸爸说了,有关邪祟和道法之类的事,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虽然她很喜欢干爹,觉得干爹不是别人,但爸爸的话不能不听,妈妈说,不听话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小脑瓜在经过一场风暴后,最终确定了——
不告诉干爹。
想了想,她决定用爸爸教给她的说辞。
她仰起小脸,一本正经地对赵临渊说:“盛婆婆生病了呀,被坏东西欺负了,身体很不舒服。酒酒的妈妈是会看病的神医,酒酒也跟着学了一点点,所以酒酒知道婆婆生病了。”
赵临渊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他想起了顾瑾年之前“隐世中医世家”的话。
原来如此。
他就说嘛,他家干女儿怎么突然就认识盛家老祖宗了,原来是看出来那老夫人的病症了。
中医世家的传人嘛,很正常。
赵临渊自以为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心里对沈酒酒的“医术”更加信服了几分。
他伸手揉了揉沈酒酒柔软的头发,笑着夸赞道:“我们酒酒真厉害,不仅长得可爱,还是个小神医呢!”
沈酒酒抿了抿小嘴巴,没有说话。
顾家和盛家虽然是邻居,沈酒酒从那个狗洞钻过去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两家都是占地极广的顶级豪宅,若是要走正门,就得开车绕上一大圈,也要几分钟才能到。
几分钟后。
红色的法拉利稳稳地停在了盛家那扇雕花繁复的欧式铁艺大门前。
赵临渊牵着沈酒酒的小手下了车,按响了门铃。
很快,一个穿着笔挺管家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出来。
管家看到门口站着的一大一小,尤其是赵临渊那张在电视上经常能看到的脸,愣了一下,随即恭敬地问道:“请问二位找谁?”
“我们来拜访盛老夫人。”
赵临渊开口道。
谁知,管家听了这话,脸上却露出一抹无奈和悲伤。
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是不巧,老夫人在今天早上突发恶疾,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现在......现在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呢。”
什么?
沈酒酒心里咯噔一下,小脸瞬间就白了。
她急得不行,连忙上前一步,抓着管家的裤腿,仰起小脸焦急地问:“管家爷爷,盛婆婆在哪家医院?酒酒要去看看她!”
管家低头看着这个粉雕玉琢、漂亮得不像话的小豆丁,心想这是哪家的孩子?
但他认识赵临渊,知道这位是赵家的少爷,身份尊贵,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告知了盛老夫人所在的医院名称。
“谢谢管家爷爷!”
沈酒酒得到地址,礼貌地道了声谢,然后就立刻拉着赵临渊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跑。
赵临渊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搁,立刻带着沈酒酒再度上车,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A市第一人民医院,顶层VIP病房。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人的呼吸声,气氛凝重。
病房门口,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面无表情地守着。
赵临渊牵着沈酒酒刚一靠近,就被其中一个保镖伸手拦住了。
“抱歉,老夫人在休息,不能探视。”
赵临渊拧起了眉。
他知道盛家在A市的地位,这两个保镖肯定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不好糊弄。
情急之下,他脑子一转,立刻板起脸,沉声说道:“我爷爷是赵温科,我是他孙子赵临渊。”
“我就是来给盛老夫人看病的,你们要是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这个责任,你们担当得起吗?”
赵温科?
医学界泰斗!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心里都打起了鼓。
他们是知道老夫人情况的,刚从抢救室出来,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基本上就是让他们准备后事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赵温科的亲孙子。
万一......
万一真的是赵神医派他孙子来给老夫人看病的,他们要是给拦在外面,导致老夫人出了什么事,那他们可就真的没法跟盛家交代了。
权衡再三,两个保镖还是让开了路。
赵临渊心里松了口气,赶紧牵着沈酒酒走进了病房。
病房很大,各种顶级的医疗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
沈酒酒一进去,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奄奄一息的盛婆婆。
她清楚地看到,盛婆婆周身那圈原本淡淡的功德金光,此刻已经黯淡到了极点,几乎快要被浓郁的、翻滚的黑气彻底吞噬掩盖。
不好!
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