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会想办法找到干尸的,你不用担心。”
“不是的呀爸爸。”沈酒酒却摇了摇头,用一口小奶音得意的说:“酒酒不用功德金光,不是说了嘛,酒酒很会画符的哦。”
顾瑾年挑了挑眉。
只见沈酒酒像是变戏法一样,拉开自己那个粉色的草莓小挎包,从里面掏出了......
一叠黄色的符纸。
顾瑾年看着那厚厚的一叠,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声音干涩地问:“这些......都是从祠堂拿的?”
沈酒酒心虚地吐了吐小舌头,然后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顾瑾年无奈地扶额。
行吧,拿都拿了。
他只希望顾家的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看在酒酒年纪小的份上,千万别跟一个小豆丁生气。
沈酒酒可不知道爸爸心里的无奈,她从顾瑾年怀里跳下来,跑到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踮起脚尖,拿起了桌上的派克钢笔。
然后,她就趴在宽大的桌面上,摊开一张符纸,开始专注地画了起来。
她的小手握着那支对她来说有些粗大的钢笔,小眉头紧紧地拧着,小脸蛋绷得紧紧的,下笔的动作却异常流畅。
在下笔的瞬间,她偷偷地将一丝微弱的玄力,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笔尖。
哼哼!
妈妈说过,普通的笔画出来的符是没有灵性的,必须要有玄力加持才行。
她只是用了一点点玄力而已,又没有用功德金光,这可不算不听爸爸的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