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拧了起来。
爸爸的额头上,眉心之间,不知何时竟然缠绕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
自从上次用自己的头发救了干爹之后,沈酒酒就感觉身体里那股暖洋洋的玄力变强了一些,眼睛也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她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人身上不好的东西。
比如干爹印堂上那团因为坏阿姨而起的黑气,比如陈叔叔腿上那团代表伤病的黑气。
可是,爸爸怎么也会有黑气?
爸爸又要倒霉了吗?
不行!
绝对不能让爸爸倒霉啊。
沈酒酒心里一急,立刻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对着顾瑾年眉心的方向使劲挥舞了几下,想要把那团讨厌的黑气赶走。
顾瑾年冷不防被她的小手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酒酒在做什么?跟爸爸玩吗?”他觉得女儿的动作可爱极了,便由着她闹。
沈酒酒挥了好几下,可那团黑气就像黏在爸爸身上一样,根本不肯走。
她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哼,这个黑气真不听话。
看来,光用手赶是不行了。
妈妈说过,遇到厉害的坏东西,就要用更厉害的法子。
沈酒酒眼珠一转,小小的脑袋瓜里立刻有了主意。
她从顾瑾年腿上滑了下去,爬到旁边的座位上,目标明确地盯上了顾瑾年放在那里的黑色公文包。
她拉开拉链,小脑袋探进去,在里面翻找起来。
很快就找到了一支笔,和一叠厚厚的、写满了字的纸。
顾瑾年疑惑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酒酒,找什么呢?”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沈酒酒抽出了那叠纸里最上面的一张,然后拧开笔帽,趴在座位上,开始在纸的背面专注地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