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表情。
“临渊哥!”
她哭诉道,手腕还被赵临渊攥着,疼得她龇牙咧嘴:“你可算回来了,我、我就是看这个小妹妹一个人在这里,想跟她打个招呼,谁知道她......她竟然拿针扎我!”
“临渊哥,我知道你心善,但这孩子来路不明,要是被媒体拍到,对你的影响太不好了......”
快把这小野种丢出去吧!
赵临渊终于舍得将视线从沈酒酒身上移开,转头,落在了徐若烟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
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凌。
“我问你,”他缓缓开口,完全无视徐若烟的控诉,反问:“你刚才是想做什么?”
“你想动手,打我的干女儿?”
“干......干女儿?”
徐若烟脸上的哭诉表情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她说什么?
干女儿?
不是私生女?
赵临渊是赵家唯一的继承人,A市里横着走的主。
能让他心甘情愿认干女儿的,那这孩子的亲生父母,得是多牛逼的人物?
徐若烟的脑子飞速运转,一个她根本不敢想的名字浮现在脑海里——
顾瑾年。
圈子里谁不知道,赵临渊和顾瑾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
一想到顾瑾年那张冷漠禁欲却又权势滔天的脸,徐若烟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她......
她刚才竟然想打顾瑾年的女儿?
还骂她是小野种?
完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冲上头顶,徐若烟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拼命摇头:“不不不,误会,都是误会!”
“我......我怎么会打这么可爱的孩子呢?”
她看着被赵临渊护在怀里,正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的沈酒酒。
“这......这位小小姐长得好乖巧,好漂亮啊,简直要把姨姨的心都萌化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