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却沉得更深了。
赵爷爷说她很健康。
可百辰却说,她的身体撑不住她的神力,活不过十岁。
一个是最权威的现代中医,一个是神秘莫测的守护者。
他该信谁?
顾瑾年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矛盾。
他知道,酒酒的问题恐怕已经超出了普通医学能够解释的范畴。
中午在赵家吃饭,赵临渊对沈酒酒这个新认的干女儿简直好得没话说,不停地给她夹菜,剥虾,剔鱼刺,殷勤得让顾瑾年都看不下去。
赵老爷子赵温科也格外喜欢沈酒酒,饭桌上笑声不断。
吃完饭,顾瑾年便带着沈酒酒告辞离开。
坐进车里,顾瑾年将沈酒酒抱在怀里,安置在后座的儿童安全座椅上。
车子平稳地驶出赵家大宅,顾瑾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眉头却越皱越紧。
自从从赵爷爷的药房出来,他就一直这样愁眉不展。
一只软乎乎的小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紧皱的眉心。
“爸爸,不要皱眉头。”
沈酒酒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认真:“爸爸别担心,酒酒很健康的。”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神力”,也不知道自己可能活不过十岁,但她能感觉到爸爸的忧虑。
她歪了歪小脑袋,用一种小大人的语气补充道:“你再皱眉,就不是大帅比了。”
顾瑾年一愣,随即失笑。
心里的阴霾仿佛被这句童言无忌的话吹散了不少。
他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柔声问:“大帅比?这个词是跟谁学的?”
“跟妈妈学的呀!”
沈酒酒一脸骄傲地挺起小胸膛:“妈妈特别喜欢大帅比!”
“妈妈说,180的大帅比最好看,190的就有点太高了。”
顾瑾年嘴角的笑意僵住了,眉头又不自觉地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