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妈妈学的
    幼稚!

    赵临渊终于逮到机会,抱着沈酒酒站了起来,轻松地将小团子抱在怀里,然后居高临下,用一种极其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顾瑾年。

    “看看,你爸爸多幼稚,还盖养鸡场,俗气!”

    他对怀里的沈酒酒说。

    沈酒酒被他抱起来,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她搂着赵临渊的脖子,感觉这个干爹又高又壮,身上还有一股很好闻的青草味。

    这就是妈妈经常说的,身高180的大帅比吗?

    妈妈说180的最好看,190的就有点太高了,会显得她很矮。

    这个干爹,好像刚刚符合妈妈嘴里说的大帅比啊。

    她心里美滋滋的,越看赵临渊越顺眼。

    不行,干爹生了这么重的病,她得帮帮他。

    沈酒酒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她悄悄地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头发,那头发乌黑发亮,像绸缎一样。

    将头发放在肉乎乎的小手心里,搓啊搓,用上了妈妈教的一点点小玄法,很快,一根长长的头发就变成了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小黑团。

    做完这一切,她献宝似的将小手伸到赵临渊面前,摊开手心。

    “干爹,这个给你吃。”

    她奶声奶气地说,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嗯?”赵临渊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她的小手心。

    那里面躺着一个黑乎乎的小点,小得几乎看不清。

    他接过那个小小的发团,放在指尖捻了捻,凑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疑惑地问:“这是什么?糖豆吗?”

    怎么看着......

    好像是根头发?

    沈酒酒心里咯噔一下。

    妈妈说过,她的身体从上到下都是宝贝,每一根头发都能入药救人,但这件事是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于是,她只能学着妈妈平时故作高深的样子,摇了摇小脑袋,一本正经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噗——”

    赵临渊被她这小大人似的模样彻底逗笑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宠溺地刮了一下沈酒酒的小鼻子:“你个小屁孩,还天机不可泄露。”

    他笑得前仰后合,心想顾瑾年这女儿真是个活宝,太可爱了,跟她那个冰块爹简直是两个极端。

    他只当这是小孩子的玩闹,随手将那个小小的头发团放进了自己西装的口袋里,然后点头哄她:“好好好,干爹知道了,等会儿就吃。”

    沈酒酒看他没有立刻吃下去,而是放进了口袋,小眉头不自觉地拧了两下。

    这个药要快点吃才好呀。

    不过她也没有再说什么,妈妈说了,救人要讲缘分,她已经把药给他了,吃不吃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

    上午十一点多,顾瑾年终于摆脱了赵临渊这个牛皮糖,抱着沈酒酒来到了赵家老宅深处的后院。

    这里环境清幽,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药草香。

    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静静伫立,门口挂着“百草堂”的牌匾,正是赵老爷子的私人药房和诊室。

    赵温科早已等候在此,看到顾瑾年怀里的小豆丁,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这就是瑾年的女儿?长得真漂亮啊。”

    “赵爷爷。”

    顾瑾年恭敬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将沈酒酒放到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神情严肃地开口:“她叫沈酒酒,是我的女儿,想麻烦您......帮她看看身子。”

    赵温科点点头。

    之前顾瑾年就跟他说了这趟来的目的,也不多言,笑着走到沈酒酒面前。

    “酒酒不怕,让太爷爷给你看看手腕好不好?”

    赵老爷子身上有股让人安心的药香,笑起来也很和蔼,沈酒酒很喜欢他,乖巧地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腕。

    赵温科搭上三指,闭目凝神,仔仔细细地为她把脉。

    顾瑾年站在一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盯着赵温科的脸,生怕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凝重的神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诊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良久,赵温科才松开手,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赞许和惊讶。

    “瑾年,你不用担心。”

    他笑着对顾瑾年说,“这孩子身体好得很,脉象沉稳有力,气息悠长,比我见过的所有同龄孩子身体素质都要好上许多。”

    “真的吗?”

    顾瑾年还是不放心。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骗你?”赵温科哈哈一笑,“放心吧,这孩子健康得像头小牛犊,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得到当代医学泰斗的亲口保证,顾瑾年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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