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槛儿vs董家人,太子vs魏嫔!董茂生?!
    槛儿的言辞并不激烈,甚至称得上恭敬,声音语气也很是温婉柔和。

    可她说的话却让一众以为她会被这阵仗吓得不知所措的人惊诧不已。

    不仅仅为她是宫婢出身,却能对这种场面应对自如,更因她张口就能背出本朝律令,还这么一针见血!

    一些等着看槛儿笑话的人表情变了,男人那边看太子的眼神也变了。

    猜测难不成是太子教的?

    魏嫔也是没料到槛儿一上来就上升到律法层面,还这般当众质问她。

    魏嫔的脸瞬间黑成锅底。

    不过槛儿可没管她的脸色。

    问完也没等魏嫔开口,她转向帝后。

    “陛下,娘娘,诚如董家夫妇所言,妾身确为元隆十一年五月被他家买去做其子董茂生之童养媳。

    但关于陈氏所言,妾身有言要驳,望陛下、娘娘容禀。”

    元隆帝颔首。

    裴皇后:“但说无妨。”

    槛儿行大礼谢了恩。

    随后不卑不亢,字正腔圆道:“妾身被董家买入有一点需澄清。

    妾身当时刚六岁,并非自愿被卖于董家,而是被妾身之舅舅、舅母下药迷晕,醒来后妾身人便已在董家。

    这一点,当年董家附近邻里皆可为证。

    故而按本朝婚律、刑律,妾身与董家的这桩婚约本该为无效婚约。”

    “其次妾身初进董家时年方六岁,彼时董茂生智如三岁幼童,生活无法自理,如厕沐浴需妾身从旁辅助。

    但妾身耗时一年,教会董茂生自行如厕、沐浴,董家妇陈月娥曾以此为傲,于周边邻里四处自满炫耀。

    这一点,当年鸭嘴屯的人也可为证。”

    “且元隆十三年采选宫人的管事曾实地调查,内务府应也有相关记载。”

    骆峋适时起身。

    “照此,宋氏则既不曾为人媳,亦不曾在礼法之外与人肌肤相亲。

    按规矩便当得入宫与寻常宫人相同待遇。

    儿臣恳请父皇召当年实地调查宋氏家世,及采选宋氏入宫之人上殿问话。”

    不待元隆帝应声,魏嫔先开了口。

    “谁知道这些人有没有被谁收买,他们的证词显然是不可取的。”

    骆峋看过去,神情极为寡淡。

    “孤在与父皇说话,召与不召父皇自有论断,魏嫔何时能做父皇的主了?”

    魏嫔反唇相讥。

    “婢妾实话实说,太子殿下倒也不必这般过激,给婢妾扣这么大一顶帽子。”

    骆峋:“孤亦实话实说,魏嫔也不必给孤扣帽,引导旁人以为孤居心叵测。”

    别看太子平时除了谈正事话会多些外,其余多数时候都惜字如金。

    然逢上这种别人故意针对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一套,都是有话直接当面说。

    这一点大抵像了裴皇后。

    魏嫔果然被噎得不轻。

    但她又不想在这么多人的跟前失了体面,故作大方道:“那您请便。”

    “不必提醒,孤会自便。”

    太子爷面无表情地接了一句。

    差点又有人没忍住笑出来。

    魏嫔攥紧手帕抚着心口,不停地在心里暗示自己别着了这崽子的道。

    槛儿压着嘴角朝对面看了一眼,太子也正好看过来,两道视线短暂交汇。

    再默默分开。

    元隆帝假装没看到他俩的眉眼官司,风轻云淡道:“就依太子所言。”

    全仕财立马安排小太监去叫人。

    等人来的期间,槛儿重新面向帝后。

    “陛下,娘娘,关于陈月娥称其子夜里睡觉要抱着妾身,以及妾身六七岁便知行勾引之事纯属子虚乌有。

    皆因妾身自打入了董家,陈月娥对妾身非打即骂,干完活不给饭吃是常事,夜里也不允妾身进屋安置。

    而是将妾身赶至猪圈,妾身不曾与其子董茂生同榻而眠,自然不存在董茂生必抱着妾身才肯入睡一说。

    此事当时在鸭嘴屯也不是秘密,妾身不畏流言,愿等陛下着人调查作证。”

    “只妾身有一问想询问陈氏,恳请陛下特允他夫妻二人抬头回话。”

    元隆帝:“可。”

    槛儿便转向陈月娥夫妻“陛下准你二人抬头回话,现在你们抬头看着我。”

    陈月娥记得让他们作证的那人说过,说是当天现场有很多达官贵人。

    可能皇帝老爷和皇后娘娘都要问他们话。

    让他们不要紧张。

    然而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哪怕陈月娥平时胆子再大,为人再横。

    就刚刚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也明显感觉到这些个贵人打机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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