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槛儿vs魏嫔,“宋良娣不唤婆婆‘娘\\’?”
    “噗嗤。”

    不知是谁笑出了声。

    陈月娥臊红老脸。

    董大力几乎缩成了一团。

    元隆帝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扫过去,淡淡道:“芮贵人,何故发笑?”

    芮贵人没想到会被逮个正着,愣了愣,随即红着脸道:“陛下恕罪……”

    “朕问你,缘何发笑。”

    芮贵人能怎么说?

    难道说她觉得此二人甚是粗俗粗鄙,一想到宋良娣给这种人家做过童养媳,她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元隆帝没理会芮贵人的窘态,收回视线,“芮贵人御前失仪,废为庶人。”

    芮贵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当即跪在了席位上,“陛下恕罪,妾身……”

    话没说完,有太监上来请她出去。

    芮贵人红着眼离了席。

    大殿中再没有谁敢将对陈月娥两口子的鄙夷之态表现在脸上。

    陈月娥和董大力则被皇帝老爷的威风吓得脑子一团乱,一动也不敢动。

    全仕财上前两步。

    拖着腔调问:“你二人可是庐州府舒城县鸭嘴屯人士,董大力与陈月娥?”

    两人点头如捣蒜。

    全仕财:“听闻你们家曾于元隆十一年五月买一姑娘归家,可有此事?”

    童养媳一词于权贵人家而言到底不好听,尤其又当着宋良娣本人的面。

    全仕财措辞就较为委婉。

    可陈月娥哪懂这些啊。

    她就记得要实话实说。

    不对。

    是要在实话里添油加醋!

    谁叫宋槛儿克了他们家,自己倒跑来京城过好日子了,他们家的好运道肯定是被那死丫头给抢了!

    这么想着,陈月娥额头触地。

    嘴上连珠炮似的:“是、是,那年我们家买了个丫头片子回去做童养媳。

    茂生、也就是我儿子。

    我儿子出生时在娘胎里憋坏了,大了才发现脑子不大好,我就想着买个童养媳回去帮着照看他的生活。”

    很显然没人在礼节上提点陈月娥,她张口闭口就是“我啊我”的。

    全仕财想斥责。

    被元隆帝一个手势打断了话头。

    底下的陈月娥浑然未觉。

    “对了,那丫头叫宋槛儿,手脚倒是个麻利的,照看起茂生、我儿子,照看起我儿子也还算上心……

    自打她来了咱家,茂生的吃喝拉撒都是经她的手,茂生也喜欢那丫头。

    若不是那丫头帮着脱衣裳裤儿,他茅房都不去,洗澡也非要那丫头陪着,晚上要抱着那丫头才肯睡。”

    “我本是想着横竖也是买来给他做媳妇儿的,今后就趁早把亲给成了,哪知那丫头竟是个不安分的。

    六七岁的年纪就知道脱了衣裳勾引男人,哄着茂生连我这个娘的话都不听了。”

    “后来咱村遭了匪,咱一大家子都想要往外逃命,结果那丫头竟是趁乱跟在咱村歇脚的一个货郎跑了!”

    “也不知她使了啥妖法,弄得我儿现在都还记得她,成日里‘槛儿槛儿’地叫着,我儿、我儿媳妇都能作证。”

    “皇帝老爷开天眼,那就是个狐媚子啊!”

    说到最后,她倒叫起屈来了。

    而随着陈月娥的这一股脑儿地说下来,殿中之人的神色皆一派难以置信之状,跟着就变得极为复杂。

    男人们那边此前没见过太子宠爱的妾生得何模样,方才纱幔撤了得见芳颜。

    年纪稍微轻些的好一番惊艳,终于明白太子为何这般宠爱此女了。

    而现在大伙儿不好大剌剌地往槛儿这边看,就纷纷将视线投向太子。

    尽管面上都没怎么表现出来,可这般行举就已经是只差把“冤大头”几个字刻到太子脑门儿上了。

    当然也不尽是这种想法的。

    像是荣王、慎王、宣王、骆晔,还有一些见多识广的老亲王、郡王什么的。

    女眷这边的反应也很是精彩。

    除去个别生性良善对槛儿抱以同情、唏嘘或担忧的,其余出于各式各样的原因要么幸灾乐祸,要么嫌恶。

    曜哥儿绷着小脸,侧过头往娘的方向看。

    对于陈月娥一番声情并茂的陈词和众人异样的目光,槛儿白着脸先是惊愕。

    再受尽冤屈般摇着头。

    身子摇摇欲坠,又深吸一口气似强行镇定,整个反应过程自然至极。

    而所有人的反应也仅在顷刻之间。

    “放肆!宋良娣岂是你能污蔑的?!”

    全仕财厉声斥道。

    陈月娥吓得一哆嗦,她也不懂啥是良娣,一听姓宋就猜说的是槛儿。

    她连连磕头道:“大人明鉴!大人明鉴!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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