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合章)金承徽被寻回,太子:“开棺”
来,伸手拉着他躺回来。

    柔声说:“眉眼相似不是生得一样,若对方有心该是会在这上面做文章。”

    慎王自己不喜对后宅妇孺下手,也最不齿使这种下作手段的人。

    闻言冷嗤了声。

    “拿妇人的清誉害人,算什么本事。”

    谁说不是呢,慎王妃暗道。

    她虽与宋良娣交浅言也浅,却看得出来对方是个秀外慧中之人,绝非是会与人暗通款曲的下流之辈。

    小小年纪被卖与人做童养媳够可怜的了,好不容易有了好际遇。

    眼见着日子好过起来了,却又被人揭了伤疤,也不知宋良娣现下如何了。

    王爷如今瞧着像似好不容易想开了不少,慎王妃真心希望东宫不要出事。

    慎王妃这么想时宣王妃也在担心东宫的处境,她倒没太多别的顾虑。

    宣王让她明天进宫看看,宣王妃原也有此意,便二话没说同意了。

    简王则知道就算东宫出了事,储君的位置也轮不到他,所以他纯粹只看热闹。

    而就在宫外之人众说纷纭之际,锦衣卫已带了那户农家人进城。

    同时,一口薄棺被运往隆福寺。

    太子于夜色中出了宫。

    .

    “女儿,我可怜的女儿……我的瑶瑶,是娘对不起你,娘当初就不该……”

    “噤声!”

    子时过半。

    隆福寺往生堂内,一口杉木素棺静静停放在屋中,棺前设香案、长明灯。

    数名僧人于两侧诵经。

    金承徽之母窦氏由丫鬟搀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被丈夫金方绪低斥着打断了。

    窦氏扭头瞪向他。

    想说她哭她女儿怎么了?她女儿死了都不得安生,她哭哭怎么了?

    早知道她就不该由了女儿的性子,不该在她设计退了亲事后就妥协同意让她入宫参加那劳什子选秀。

    宁为贫家妻,不做高门妾。

    选秀若选的正妻也就罢。

    不是正妻不管是进宫还是进王府、郡王府,再是得宠也左不过是个妾。

    想要靠进皇家稳固家族势力的就不提,哪个好人家的女儿放着好好的正妻不做非要给人做妾啊!

    做妾有什么好?

    正儿八经的主子都算不上,不但要伺候男人,还要连男人的妻子也一并伺候了。

    逢年过节男人、主母不允许,家宴都没资格参加,不往上爬族谱都上不了。

    儿女也要跟着低人一等!

    偏偏,她那女儿是个脑子一根筋的。

    总以他们家是康国公府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亲戚为荣,想着进宫给太子做妾,想着一朝飞上枝头。

    成为裴皇后那样的人物。

    可结果呢?

    年纪轻轻落了个暴毙而亡的下场就罢,如今走了快一年了竟是都不能入土为安,还被人验身配了冥婚!

    这简直就是在把她心上的肉一片片往下剐啊!

    窦氏心痛,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太子当面质问,为什么她好好的女儿进了宫却是生生守了四年活寡!

    为什么她女儿人死了还要受这种侮辱!

    可惜这些话窦氏只来得及在心里想想,不待她开口院门口便传来一阵动静。

    却是太子来了。

    一身玄色暗纹锦袍,面容冷峻气质雍容凛冽,每走一步都威严慑人的太子。

    金方绪担心妻子做出什么储前失仪的举动,刻意往妻子身前挡了挡。

    哽咽着向太子行礼。

    骆峋的视线在其身上顿了顿。

    又落到哭得几乎快要晕厥过去,此时正拼命压抑自己情绪的窦氏身上。

    他克制着声音里的冷意,叫了起,旋即抬步跨入堂中,停在棺木前。

    金承徽,金瑶。

    据海顺当初来报的消息,金瑶到最后都还不忘诅咒槛儿与其腹中的孩子。

    她及至最后都不认为她构陷槛儿玷污其清誉,意图谋害皇嗣的行为是错的。

    说他冷血也好,无情也罢。

    当初此人死了,骆峋没有半分感触。

    甚至此时此刻,他就站在这里,想起她曾经做过的事他心中依然会恼怒。

    即便时间重来,让他再决定一次。

    他仍会给其死路一条。

    那是她应承担的罪责。

    但,已故的金瑶不该出现在此地。

    不该遭受眼下的一切。

    “请金大人、窦夫人移步偏堂。”

    蓦地,太子冷冽的声音响起。

    窦氏与金方绪一怔,忍不住面面相觑,随太子来的锦衣卫来到二人身旁。

    等那锦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