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合章)金承徽被寻回,太子:“开棺”
见着就能出来了,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岔子,还是稳妥为好。

    荣王是太子一系的人,得知消息后便暗中命人与太子的人接了头不提。

    慎王心情很复杂。

    他其实谈不上多想要得到那个位置。

    他不喜欢被拘着,光是看着太子成日里提防这个谨慎那个,他头就大了。

    他母妃婉妃在宫里也一直安之若素。

    他小时候母妃没少跟他说太子是中宫嫡子,将来合该继承大统,他们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但大抵是这种话听多了。

    反而激起了慎王的逆反心。

    什么叫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他的母妃也是父皇的女人,他也是父皇的儿子。

    太子就是占了一个嫡字罢了,可自古当皇帝的又不是人人都是嫡子。

    父皇不就不是中宫所出?

    立嫡立长确实是宗法祖制所定,但在皇家其实嫡庶才是最不重要的。

    所以没什么属不属于他们的,只要他能争,那个位置就有可能是他的。

    当然也有他这个当哥哥的总被弟弟打击到,父皇又总是偏心老六,于是就让他总想要整对方的原因在。

    不过这个原因,慎王对外绝不会承认,总之就是他对太子的感情很复杂。

    而就在四月份,父皇把他叫去说了高敬璋贪腐一事,当着他的面发了一通火。

    大抵也是年纪大了。

    以前领着他们跑一整天马的老头子,当时发完火竟晕得险些没站稳。

    全仕财扶他到软榻上靠着,要去请御医。

    老头子阻了,说淮安府的案子要尽快办,他早些同老五说完让老五早些去。

    他也好省心。

    话虽如此,他人却靠在靠枕上闭上了眼,胸口起伏不定,眉宇间尽是疲惫。

    那还是慎王头一次见老头子虚弱成那样,也是在那时他发现老头子真老了,两鬓不知什么时候就白了。

    都是为了大靖江山,为了百姓。

    后面老头子与他说完淮安府一案,又教他去了当地先做什么后做什么。

    告诉他哪些人可用,具体又该怎么用。

    慎王日里自诩聪慧,也知人善用。

    但在听了老头子的教授后,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让慎王难以接受的是,他曾不止一次在老六身上看到老头子的影子。

    慎王也不傻。

    知道老头子为什么要让他去查淮安府的案子,安他的心是一,培养他今后辅佐老六的能力是二。

    不甘不服气肯定有。

    但更多的还是想出去走一趟,发誓一定要把案子得漂漂亮亮,也好让老头子知道他不比老六差!

    可惜真到了清江浦目睹了当地受灾百姓的苦,周旋于各阶层不同派系、不同目的、想法的官员之间。

    一层层揭开案子的真相。

    慎王才发现事情远不是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要治理好一个国家,做一位明君也不是他以为的那般流于表面。

    诱惑太多了。

    好几次他差点没忍住走错路。

    也是直到那时慎王才不得不承认,老六貌似真的比他们兄弟几个任何一个人,都适合坐那个位置。

    可就在他转变了想法,开始接受事实时,居然冒出了老六不能人道的消息?!

    这叫什么事?

    慎王跟幕僚谈完事回到王妃的承锦堂,心不在焉地洗漱完上了榻后开始烙饼。

    烙着烙着,他着实没忍住。

    翻过身面向背对着他的慎王妃。

    “我都没看清过老六家那小崽子长什么样,你觉得那小东西……像老六吗?”

    慎王妃被他翻身的动静闹得没脾气,一丝犹豫都没有地道:“不像。”

    慎王“蹭”地坐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却是不待他说话。

    就听妻子幽幽的声音继续在道:“眉眼和太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慎王:“……”

    慎王闭上眼捏紧拳。

    这要不是他王妃,他绝对现在就把人扔出去!

    慎王重重躺回位置,背对着慎王妃。

    过了会儿,他又翻过来。

    “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了,有人还搞这么一出事干嘛?难不成对方也没见过那小崽子长什么样?”

    慎王妃:“世上样貌相似的人不是没有,只要有心,真的也能变成假的。”

    慎王“腾”地坐起来。

    “有人跟老六一样俊?没有吧?真有那样的人名声怕是早传开了。”

    慎王妃:“……”

    不想丈夫再一惊一乍的,慎王妃不得不翻过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