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合章)曜哥儿与金承徽,“一尸两命!”


    这块玉佩还是她趁乱藏进贴身衣物里才给留下的,是中秋太子按例赏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金承徽觉得,她都能花银子买人命了,一块上好的镶金和田玉佩收买看门的几个太监还不是绰绰有余?

    殊不知负责看守香叶轩的根本不是普通太监,其中两个是太子的暗卫。

    另两个则是典玺局的。

    被金承徽抓住的朔蛉刚巧是太子暗卫,他瞥了眼被塞到手里的玉佩。

    收了起来。

    金承徽以为他这是答应了。

    心中顿时喜不自胜,暗道她就说这些奴才是狗吧,给根骨头就能任人使唤。

    尊严什么的,这些人根本没有!

    朔蛉假装没看到金承徽眼里的不屑,问:“承徽主子要奴才做什么?”

    金承徽站到门缝中间。

    双臂环胸道:“帮我弄身宫女的衣裳跟能出东宫的腰牌,再把我放出去。”

    得亏朔蛉是暗卫,素日沉稳内敛。

    若不然这会儿该笑出来了。

    怎么着,这就想混出东宫啊?

    东宫要这么容易让人混进混出,那不早成筛子了,还要他们这些暗卫做啥?

    朔蛉:“对不住承徽主子,您要的这些奴才办不到,奴才自己都没腰牌呢。”

    “你!没用的东西!”

    金承徽没好气,转向另一个太监。

    那太监是典玺局的,刚在一旁看戏呢,这会儿见问起了他,他也苦了脸。

    “承徽主子,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金承徽气不打一处来。

    可惜她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没办法。

    她只好咬牙道:“那就帮我弄些纸笔墨来!替我送几条消息到东宫外面!”

    死就死!

    反正她死也要拉东宫垫背!

    朔蛉和另一个太监对个眼神。

    啪!

    把门给锁了。

    “你……你们这两个狗奴才!”

    金承徽被吓一跳。

    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人耍了,她气得一蹦三尺高,把门板拍得砰砰响。

    “两个黑心肝的狗奴才,把玉佩还我!还我!殿下没有废我,我就还是主子!我要禀明殿下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下三滥的低贱玩意儿!没了根的阉狗残废!把玉佩还我听到没有?!”

    任她如何拍喊,外面朔蛉几人只作不知。

    金承徽喊得嗓子冒火也无济于事,隐隐闻到一股饭菜香,她吞了几口唾沫。

    随即抄起托盘就朝门砸去。

    一碗冒着热气的玉米糊糊,一个白面馒头,青菜豆腐汤,外加一碟腌萝卜条。

    尽数被泼到门板上,再稀稀拉拉落到地上。

    换做以前,这样的饭食根本到不了金承徽跟前,如今却是叫她闻着口水直流。

    但她绝不会吃,绝不!

    又骂了几句,金承徽着实受不了这股饭菜味,跑回卧房瘫倒在榻上。

    接下来的两天,金承徽一直重复做着两件事。

    骂人,摔饭。

    摔饭,骂人。

    然而门上的那条铁链始终没有打开过,也就是说任她如何摔饭,没有人进来清扫。

    幸好如今十月中旬,饭菜两三天不至于馊,若不然屋里可想而知。

    不过没有饭菜馊味儿,屋里的味儿也不甚好闻。

    俱因金承徽被押回来时这边的浴间和净房便没再备水,眼下过了三天,净房内的恭桶里已然惨不忍睹。

    金承徽也没了力气再闹腾。

    三日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她虚脱得只能躺在榻上,蓬头垢面脸色灰白。

    双眼下方青得发乌,人瘦了一大圈。

    金承徽恍恍惚惚,眼前阵阵发黑。

    突然。

    “手脚麻利着点儿,屋里屋外都收拾干净了,你俩给承徽主子洗漱去。”

    是海顺的声音……

    海顺!

    金承徽睁大眼想要起身出去,奈何早脱了水,整个人丁点力气也无。

    她便虚弱地扯着公鸭嗓嚎。

    没嚎两声,进来两个宫女。

    将金承徽从榻上搂起来,合力搀到浴间。

    一番收拾完毕,不论屋子还是金承徽本人,都干净整洁得和从前别无二致。

    金承徽换了身樱粉缎面的短袄,紫绒花马面裙,梳着单蟠髻,髻上一朵日常戴的绢花和两根银鎏金簪钗。

    双耳戴了青玉珍珠坠儿。

    次间炕上的小几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膳食,金承徽被搀着靠坐在炕上。

    刚刚替她梳妆打扮的两个宫女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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