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但没完全烧
因为……那具尸体吧?”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嘴角一抽,对这淄川城百姓的抽象程度,又有了新的认知。

    出门时没见到谢迎,屋门倒是从里面上着锁。温祈原本怕他还在睡,自己贸然打扰不好,但转身准备离开时,又突然想到他昨夜的话。

    嘿嘿一笑。

    猛力叩响门板。

    “侯爷?侯爷!一起去看热闹啊侯爷!”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传出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谢迎阴沉着脸拉开门,咬牙切齿:“……温祈。”

    “我在呢侯爷。”温祈装作没看到他眼下的一片青黑,“我看那尸体应该被弄回来啦,那么多百姓都去看热闹……啊不,认尸,要不我们也过去看看?”

    倒是正事。

    谢迎怒意稍缓:“关嘉的手下都是干什么吃的,涉及命案,怎能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为之呢?毕竟水越浑,才越好浑水摸鱼嘛。”温祈透过走廊的围栏缝隙,往楼下客栈大堂瞅了两眼,才发现今天这里的生意好得出奇,几乎都快坐满了。

    “我猜……”她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就算我们不去,很快也该有人上门来请了。”

    像是在印证她的话。

    话音未落,便见一队带甲护卫步履匆匆地闯进客栈,亮起兵刃,几息间便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正在众人惊慌失措间,便见一个穿着官服的八字胡中年人缓步踏过门槛,抬手整了整衣袖,朗声拜道:“下官永宁郡守丞左冲,叩请侯爷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