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关心则乱啊
!”

    公冶书白也没想到这事还能牵扯到造反上来,本来都算起身了,这时候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整个人僵在原地,胆战心惊地审度着温祈的表情。

    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言论。

    周围百姓也跪不下去了。

    谁也不想莫名其妙背上造反的大锅,生怕被迁怒。有些本来就站在边边角角的位置,仗着没人关注,暗戳戳地起身退离。

    场面算是被控制住,温祈功成身退,懒洋洋地往谢迎身边一靠:“糟了呀,侯爷,我是不是说错话啦?”

    谢迎懒得吐槽她敷衍的演技。

    “无碍,关大人宽宏大量,必然不会将一句胡言放在心上。”

    关嘉背脊一松,暗自舒了口气。他知道这茬算是过了,起身抹了把汗,随即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公冶,忙你的去。”他朝旁边战战巍巍的公冶书白使了个眼色。

    公冶书白瞬间如蒙大赦,转身扛起老丁的尸首就跑了。

    温祈:“……”

    玩大了。

    看给孩子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