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
不过谢迎倒没在意这些闲话,而是全然专注地审视着手里那沓手抄的……三字经。
自从看到温祈那手惊为天人的字,谢迎就默默给她加上了诵读律法之外的新任务。
练字。
但最让他奇怪的是,温祈用不好毛笔,拿炭笔写字倒是得心应手。
“炭笔怎么了,炭笔就不是笔了吗?”温祈义正言辞地反驳,“而且我又不做什么书法大家,写的字能看懂不就行了?”
谢迎懒得听她抬杠,姑且放过她。
“还有一事。永宁郡乃国教兴起之地,眼线众多,你毕竟身份特殊,温愿这名字暂不要用了。”
他垂下眼睫,故作平淡地开口:“告诉本侯,你唤何名?”
温祈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问,总觉得话里有话,微微愣怔。
换名字……有必要吗?如今自己也算与谢迎身份绑定了,就算把名字改出个花来,只要往他身边一站,傻子也知道是谁啊。
他完全没必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所以这是在借口试探自己真正的身份?
温祈心念微动,看着他无意识掐紧的指间。
“……温祈。”她开口道,“我叫温祈,祈愿的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