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差着一个木窗厚度的距离。
窗外,一片瘦长的纸片人横着贴在外墙上,它的神色逐渐从得意的狞笑变成被识破的恼羞成怒。
看到它的神色转换,宋爻终于松了口气,下意识去摸脖子前的白玉扣,玉料的冰凉让他找回了实感。
这个东西它进不来。
不能自己开窗进来,有可能能自己开门进来。
不过,还有一些事需要确认。
宋爻一下子打开窗户,纸片人一时不察,被木窗狠狠地翻折回去拍到墙面上。
纸片人从外墙上飘落,抖了抖身体把自己捋直,脸上一双红色的眼睛浸满了愤怒,红得要滴出血来。
宋爻见状又快速地将窗户一前一后地合上,错开的两扇木窗刚好夹住正一头往里冲的纸片人。它的额头以上正扭曲地被夹进屋内。
确定了,“受邀”就能进屋。
宋爻拽着它的脑袋顶,刺啦一声,纸片人被削了个平头,而被撕下的那个脑壳瞬间失去了活性,变成一张废纸。宋爻瞥了一眼,将废纸从缝隙中丢出窗外,趁着纸片人捡脑壳的机会将窗户彻底关上。
纸片人并没有因此变得迟钝,它扑到窗户上瞪着宋爻,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如果它能说话的话,此刻一定骂得很脏。
宋爻又得出一个结论:纸片人没有脑子,又或者,它的脑子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