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重提
无语“你东西收拾了没?”

    “没。”我说“和你的一起收拾吧。”

    她很高兴,她不太爱收拾东西,一向是我收拾的。

    两人上楼,江夏看着我们进来“你去接她?”

    我朋友摇头“碰上的。”

    江夏闻了闻“一股烟味,你抽了几根?”

    “三根。”

    朋友皱眉。

    “偶尔,没事。”

    “你不是身体不好么?”朋友有些不满“戒了算了。”

    “再说。”

    这是我的好朋友,离开父母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是最关心我的一个人。

    真心实意,毫无杂念。

    但后来随着时间渐渐淡了,不知道为什么,大约是不可抗力的轨迹。

    江夏有些意外“你身体到底怎么个不好法。”

    我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碰上。”

    “我从后边来的。”

    “哦。”

    我打岔,江夏能听出来,也没有再问过。

    江夏总是有恰到好处的分寸,也会见缝插针的深挖我的过往。

    我明白。

    春季,阴雨连绵,春雨尚含凉气。

    两个人时常在一个人少的地方抽烟,学校里这样的地方不多,所以有些时候我常常觉得我需要跋涉很久去赴约。

    那是一个几乎出了学校的库房,里面放着破旧的桌椅,有些荒凉。

    但每次我都觉得这是一个郑重的事情。

    “你裤脚湿了。”江夏的目光放在我的牛仔裤上。

    “恩。”烟草的味道缓慢的升起“没事。”

    “小心回去低烧。”

    “不会。”

    “不听劝的东西。”江夏拿我没办法。

    “你见谁因为裤腿湿了发烧的。”我有些无奈。

    她挑眉看着远处细雨连绵。

    “你记得第一次抽烟是抽的事什么烟么?”

    “跨越,你呢?”

    我坐在台阶上,回头看她。

    她不在意的笑笑“你呢?”

    “梅比乌斯葡萄爆珠。”

    “什么?”

    “梅比乌斯葡萄爆珠。以前叫柔和七星。”我重复一遍,我第一次见江夏的时候江夏不像不会抽烟的样子,但江夏不知道那款贵烟叫跨越。

    我以为是两个熟手碰一起,没想到是我一个熟手和她一个新手。

    莫名的,我笑了一声。短促,而又无奈“江夏。这样没意思。”

    江夏第一次当着我的面把烟蒂直接扔在地面上“那是我的意思。”

    没再说话,大概她和我都不想有什么争论。

    春雨常下。我常常赴约,在那个没有什么人的屋檐下。

    她不再的时候我有时也在那里,看雨。

    或者听雨。点一支烟听着细细碎碎的声音。

    有些时候会哭,不知道为什么。

    大抵是情绪不佳,后来想想幸好我会哭,这世上总得有个我的发泄口。

    直到我要从寝室搬走。

    因为我和我的好朋友和江夏不是一个专业的,学校突然要同专业的住在一起。

    搬寝室当天早上大多数人还没有起来,我们在这寝室楼的侧面抽烟,江夏忽然看着我“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烟么?”我抬手看着手中的烟避而不答。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对你刨根问底?”

    “知道。”我掸了掸烟灰“你喜欢我?”

    “聪明。”

    我撇嘴“为什么?”

    “你长的像个好人。”

    “不是很好的答案。”我看向寝室门前的树,意见长出一些嫩黄的芽,像一阵烟“我虽然搬寝室,但我们还在一楼。”

    “你不尴尬我就不尴尬。”

    “我尴尬。”我回复。

    于是江夏和我朋友帮我搬了寝室。

    奇怪的是,明明一栋楼内我们似乎真的不容易遇到。

    直到一次食堂买面。大概我身后两三个正好是她。

    “一起?”她问我。

    “行啊。”

    她拿着面坐下“你不喜欢女孩子?”

    “其实无所谓。”我没动筷子“但我有我爹妈。我爹妈不喜欢我喜欢女孩子。”

    “……”她有些怀疑。

    “真的,他们现在好容易顺点。”

    “我也没想那么远,我爸妈也不容易。”她忽然说“就是玩玩。”

    “我下场,从来不玩”我认真看着她,她真漂亮“江夏,别扯我下水。”

    “……”江夏笑笑“所以说你不好招惹。”

    “是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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