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我嗤的笑了一声“什么毛病,抓着我总结。”
“你有意思啊。”
我不是很在意,一个还不错的抽烟搭子不好找,随便她怎么观察我。也并损失不了什么。
我的朋友是个活泼心大的人,但并非不聪明。
“你们最近走的很近啊。”
“你去找男朋友我找谁。”
她低声道“我知道我们最好,但是亲爱的,江夏和你不一样,小心处的久了散的时候你心里难受。”
“知道。”我的朋友或许不像江夏了解我每个动机和思维,但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难过。
江夏远远看着,没什么反应。我猜江夏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晚间昏昏沉沉,有些发热,我想应该是洗完澡在上风口抽烟的原因。
小时候我是个让我妈妈费心的人,总爱生病,每次我妈带着我去医院就是她一个人。我把爸在出差,我妈就一个人熬着照顾我。
现在也时常低烧。不稀奇,只是格外懒。
上课时格外的困,朋友坐我旁边总时不时看看。
我就靠在她肩膀上睡觉。
回到寝室我请了假,江夏不知道想了什么办法,也在寝室。
“这么弱。”
“恩。”不太想说话。
江夏过来摸了摸额头“也不热,你怎么蔫成这样?吃药了?”
“没有。”
“抽烟么?”
我伸出胳膊做了个来的手势。
江夏笑笑,烟和火机放在我手上。我慢吞吞的抽完一支烟,继续闷头睡着。
江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床边的桌子边变成了我的朋友。
后来不知怎么,我的朋友在和男朋友大大小小的约会的时候我和江夏在一个又一个上风口抽烟。
有时候聊点什么,有时候什么也不聊。
快寒假的时候她问“你怎么回去?”
“火车,我家没通高铁。”
“你呢?”
“飞机。”
江夏头发很长,我的头发也很长,忽然一阵风吹过来,香烟点了一小撮头发,分不清是谁的。
我把夹着的香烟噙在嘴里“你头发?”
她手指轻轻弹着烟灰“你的。”
两个人谁也不想确认。
“下次扎头发。”我有烦。
“你不爱梳头发?”
“不爱。”长发是需要打理的,我恰恰是不爱打理,又厚。小时候有些稍微的偏细软,所有总有时候显的毛躁。
江夏不一样,头发长且顺,每根发丝头听话,人又漂亮。
她说“你东西很全啊,精油都有三种。”
“……”我有些无语“我是不爱,不是不打理。而且我姐给买的。”
她笑笑。她不高有些瘦。但是气场很高。
“你家挺有钱的吧。”
“怎么说。”我看向她。
“姐姐在国外留学,我们学校也不便宜。”她自然的数着所有的迹象“你用的东西虽然少,但是都不便宜。”
我回答“离有钱远的不得了。但温饱顾得上。”停顿一下“有钱谁和你站这儿,早找好前途去了。”
“其实你挺省的。”
“小时候家里欠过钱。”我回答。
“这样啊。”
“江夏。”我不知道认真的叫了一声“我从没问过你的事情,你总打探我不太公平。”
“你可以问我。”江夏理所当然回答。
“……”
“没兴趣。”我回答“都是很旧的事情,拿出来掸灰么?”
“也是,都旧了,没什么意思了。”江夏回应。
那是年前最后一次抽烟。
我家后我的窝在家里,应付着新年串亲戚。
各种拜高踩低,爱慕虚荣。
当然我或许也是其中一员。
也或许不是。
于是开学,把行礼推进去我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一个地方放松。
忽然的我觉得江夏是个好的抽烟搭子。
好朋友路过,有些意外“你抽烟!”
“恩。”我把烟熄灭扔进垃圾桶。
“诶呀,你抽嘛,我又不在意。”
我笑笑准备接过行礼箱。
“别,你身体不好。我行礼重,里面东西都是压缩过的。”
我伸手拎了一下,没拎动“确实。”
她笑笑“给你带了好吃的。”
“我没带。”我理所当然。
“噌,又不是和你换,就是给你的。”
“谢谢。”
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