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与低鸣
是尊重。让后来的人,在踏入这栋房子时,能感受到它的呼吸,它的心跳,它的……伤痛与深情。

    这才是不辜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着,“就像守护‘光’。”

    “光……”

    沈砚喃喃重复。黑暗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本日记,扉页上的墨字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灼灼生辉。那束穿越百年风雨,微弱却倔强的“光”。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清晰的、带着某种特定节奏的敲击声,从厅堂深处——周伯刚才消失的走廊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

    笃…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风雨的喧嚣,清晰地钻进两人的耳朵。那绝不是自然的风雨声,也不是周伯的脚步或咳嗽!

    那是什么?

    沈砚和林见清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所有的争执在瞬间冻结。两人不约而同地转向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如同两只在暗夜中警觉的兽。

    那敲击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感,在空寂腐朽的老宅深处回荡,仿佛某种沉寂已久的低语,正试图穿透时光的壁垒。

    是周伯?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