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笔记的课本,目光涌向她,“是。”
顾卿然听了,笑笑道:“那宴会上再见。”
大约是巧合,因为她这一日从远山庭院出来时,撞见了徐寂行,他的身边站着旁的官员。
这一次,徐寂行向她行礼问安,言行端方自持,没有一丝一毫从前与她纠缠的意思。
顾卿然是想就此别过的,但忍了忍,还是遵从本心,道了声:“徐相留步。”
徐寂行转身来瞧她,清冷的眼神里似乎透着不解,他病后轮廓愈发清隽,但稍显锋利。
她轻呼一口气,“徐府的事,我阿兄做得不妥,他不知道旧情,伤了你的心,你别生气,也不要怪罪他。”
“如果他知道徐家那些事,他定不会下这样令,让你两难。”
她说得还有些别扭,抹不开脸,但是眼眸乌亮。
徐寂行眉峰微蹙,眼神发深,久久地望了她一眼。
他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