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阳伯伯江易鸿自然是选择了大的那一套。而另一套,江阳爷爷强调了,是留给江阳的,房产证上只写了江阳的名字,谁都不能染指半分。
事实上,江航颂早年在外打拼,积蓄颇丰。早年间就已在H市安定下来,并且已经购置了不止一套的房产。县里面房子再大,对他来说也没什么诱惑力。对于财大气粗的他来说,市里面那套小房子,他更是没放在眼里。
“两套我都不要。”
这是江航颂当年说的话。
江君柏似乎早已聊到这一出,当下就说:“我这不是给你的,是个江阳的!”
“他那么小要房子干嘛?”江易鸿着急道,“既然弟……”
“干什么!”爷爷道,“我说得不够清楚是吗!”
“我反正是要死了!不用再看你们脸色了!”
“这套房子就是给江阳的!我看谁敢反驳!”
“这么些年,你们怎么做的!老头子我心里清楚得很!”
“人心不足蛇吞象!咳咳咳咳咳咳!”他躺在病床上,像是好把五脏六腑咳出来,他抬起那双浑浊的眼看向江老大,“老头子我执教一生,怎么养出你们这样的儿子!”
“既然你选了这套,那县里那套,写的就是江阳的名字!只能是他!”
这个从出生就不受父母待见,和父母不亲的孙子,他走了,除了他奶奶,恐怕再没人护着。他必须要给他一个倚仗。
李惟清刹时脸色惨白,作为父母,这些年他们是怎么对江阳的,大家有目共睹。江君柏这番话与作为,无疑是在打他们的脸。
年逾古稀的老人尚且勤恳节约,一辈子任劳任怨买了两套房,试图给孙子留下点什么。作为母亲,她都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更何况会去考虑这么将来的事情,在她看来,买房对于江阳来说实在是为时尚早。
而江航颂自是没想过这些吃,常年在外不着家,一天天只张罗着公司生意,直到此时此刻,他依然觉得为江阳买房多次一举,纯粹瞎操心。但这是父亲遗愿,他自是无法反驳。
“行了行了,随便你,真是有钱没处花。”
“惟清啊。”王曼看向李惟清,算盘一旦落空,那还有什么装的必要,“这么大的事情,江阳没跟你们说嘛?都不跟着你们商量的?”
王曼知道,很早之前江航颂就在市郊买了一栋别墅,当时她还嘲笑有钱拿来干什么不好,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买房,不知道从哪传来的风声,她才知道,买得起别墅区的哪需要自己通勤赶公交啊。
嫉妒烧心大抵如此,老二家买别墅了!她开始细细盘算起心里的小九九,主意自然而然打到了江阳身上。
江航颂在今年年尾就能把那栋别墅装修好,就等着把江阳奶奶接过去住。
到时候,县里面那套老房子将空出来,以及江航颂他们当下住的房子,恐怕都不会再住下去。
李惟清也算是懂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但他连江阳都不在乎,又怎么会在乎一套只有八十平的房子。
“你为什么要处处跟我作对?!”李惟清压着声音吼道,“就这安排委屈你了是不?我十月怀胎生你就不累嘛?!”
这什么脑回路?江阳皱着眉。
躺在地上江耀喘息道:“你竟然把爷爷留给你的房子卖了?你可真是孝顺啊。”
“自然是没有你孝顺,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江阳瞥了地上的江耀一眼,“你再多逼叨一句,腿我也给你卸了!”
“什么?!”王曼怒目而视。
“妈——”江耀一脸凄惨,“我手脱臼了。”
双手脱臼?!
王曼这才注意到江耀的惨状,地上的江耀脸色惨白,已然痛得面目全非,他对上王曼的目光,开始哀嚎起来。
王曼附身颤抖着手,忧心忡忡,在那犹如杀猪般的声音里,她甚至不敢触碰他的宝贝儿子。
“闭嘴!”李惟清吼了一声。
“婶婶……”江耀愣住。
“吼什么?!”王曼指着江阳骂道,“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出言不逊不尊重长辈不说,还动手打人!”
“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公道……”
“你翅膀硬了?!胆肥了?!”李惟清没搭理她,“我管不了你了是嘛!”
王曼愣住,她那一番话,看似骂着江阳,实则在指责李惟清的失职,卖房子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跟家里面商量,把一波人都蒙在了鼓里。但就像江阳说的,怎么处置跟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