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哀嚎道:“我还在好奇怎么一个暑假过去,高三的黑了那么多,还天真的以为学校给他们报了夏令营,结果特喵的居然是军训了五天!”
另外一人表示不理解并发出呐喊:“我真的服了,我们高一不是军训过嘛,为什么高二还要军训啊?!”
“感觉我们比高三要好点,他们都高三了还军训。”
“反驳。万一我们高三的时候也军训咋半?那岂不是要军训三次?!”
有人附和:“究竟是哪个傻逼领导提出来的建议啊,说什么好的身体素质才有好的学习效率,我真的是服了,等高一军训结束,全校天天六点半晨跑还不够嘛?!大课间也要跑,有病吧。”
“现在还没有接到通知,再看吧。”
江阳听了下,就起身去了厕所。高中就这样,无论是普高还是重点高中,男厕所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烟味,只不过是浓是淡的问题罢了。
这个时间点人很少,但还没进到里面就已经弥漫着一股难忍的烟味。
里面传来一声咒骂。
“曲弋真的傻逼。”
江阳内心:好骂好骂。
“也不知道曲弋那厮儿拽什么?家里有个臭钱就了不起?!”
“宽哥,听说他分在了二班。要不找个机会揍他一顿?”
“那种只会在球场上出风头的傻逼,就应该被摁着打!”
江阳挑了下眉,纵然曲弋在他眼里不是啥好东西,但就这几人的话来说,放这种屁的更不是啥好人。
技不如人就诋毁。
这和黄飞达那傻叉玩意儿有什么区别。
他皱眉走进去,和厕所里面正在抽烟的几人打了个照面。其中一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吐了嘴里的烟,发出“切”的一声。
三个人,江阳瞥了一眼,从他们身后擦身而过,准备往里走,却突然被拦住了去路。
江阳盯着身前这个脑袋还没到他下巴的人,看清了他的长相,一个字贼眉鼠眼。
“你找死啊?看什么看,傻逼玩意儿,还不快给劳资滚出去!”吴利德嘴叼着烟,说话含糊不清。
丫蛋!
“看的就是傻逼玩意儿。”江阳嘴一瓢,立马骂了回去,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叹了口气,担心是不是又得打起来,这才消停了几天。
“看的就是傻逼玩意儿。”
好在有人也骂了一句,还是异口同声那种。
曲弋从前面门里走出来,和江阳四目相对,俩人都愣了一下。
没反应过来的还有那三个人。
曲弋就特喵的一直搁坑里听他们吐槽自己啊?!
忍者!
“我嘞个龟孙儿。”贼眉鼠眼吴利德吐掉嘴里的烟,目光在江阳和曲弋身上来回穿梭,最后和边上的尖嘴猴腮张志宽对视了一眼。
张志宽捏了捏脖颈,晃动脑袋,舒展筋骨。
上次是有人保了曲弋,他们几个才没得逞,这下好了,这人好好躲厕所里不好嘛,非要往枪口上撞,那他们就得给曲弋点儿颜色看看了。
曲弋站在台阶上,向下睨着江阳。
江阳淡淡瞥了他一眼,抬手打开隔间的门,不关我事,你们继续。
“你怎么在这儿?”曲弋声音蓦地响起,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尤为不妙。
“什么?”江阳拧着眉,僵硬转过头。
“出去。”曲弋说。
“你特么跟谁说话呢!”江阳摁了下手指,厕所也不上了,“啪”地把门一关,退了回来,冲着曲弋一脸你要再逼叨一句我就抽你的表情。
“d果然是一伙的。”吴利德说。
“曲弋喊的救兵。”另一人走上前。
“不是哥们,抽你们我还不至于喊什么救兵。”曲弋说。
什么救兵,江阳疑惑看过去……
握草?
“我草!”江阳蓦地睁大眼睛,迎面而来的充满粑粑味道的甩着污水的生化武器——厕所拖把。
曲弋一把抓着江阳领子拉向自己,但是拖把甩出来的水仍然溅到了江阳后背的衣服。这东西能有多脏就有多脏,能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江阳露出烦恶的表情,反手拧着冲过来的吴利德用力摔在地上,接着一脚踩在人胸口上阻止其动作,江阳抢过拖把,双手握着直起身,对着吴利德面门砸了下去。
“啊————”
惊恐的惨叫不绝于耳。
握草——
这动作太过于一气呵成,边上的曲弋直接愣住了。
厕所里响彻着傻猪般的嚎叫。
可最后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