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宽应该是被曲弋一脚踹到了胃,此刻脸色惨白、冒着冷汗。
曲弋什么时候这么能打了!这还是那个缩头乌龟吗?!
隔间里有落锁声,应该是有人想看但又不敢出来,厕所门口倒是有三四个人凑着看热闹。
曲弋目光冷冷扫视地上躺着的人,最后目光落在江阳脸上:“你没事吧?”
“没。”江阳松了手,拖把倒在地上,躺着的人立马爬起来。
“你怎么说我不管,但这次是你先动手打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曲弋看着爬起来的人开口,说完朝江阳抬了抬下巴,示意可以走了。
尖嘴猴腮张志宽艰难撑起身子,在他们身后叫了一声:“曲弋,你给我等着。”
曲弋搭着江阳的肩,无所谓的扭过头:“不是我说,你特么谁啊。怎么那么多屁事。”
两人走到外面的洗手池,江阳拍开曲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把校服脱了。
江阳瞥了一眼曲弋的袖子:“别光看着我,你要留着回去当香薰是吧。”
“握草!”曲弋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手袖上的泛黑的水印子,应当是拉江阳的时候挨的,他又飙出一句,“我!草!”
最后两人都果断把校服扔垃圾桶里。
上课铃声刚好拉响,两人一起走回教室。
“我特么还以为,被你卖了。”江阳说。
“啥?”
“尼玛开始那人压根不知道咱是不是一起的。”
那个时候谁站在曲弋边上,谁就和曲弋一伙。
“我们是一起的嘛?”曲弋说。
“你大爷!”
曲弋很快反应过来:“天地可鉴!我没想套路你啊!”
“就算知道你能打,我也干不出这事啊!”
“我不是让你先走嘛!冤枉啊!”
“我信了。”江阳没忍住摇了摇头,感慨了一下,从他俩说出一样的话,吴利德就没打算放过他。
他们三个人,本以为能把曲弋打得满地找牙,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江阳直接把人干翻在地,曲弋趁机偷袭一脚一个,三人彻底丧失反抗机会。
梁子也是结下了,当天就打听到了曲弋的帮凶叫江阳。
教室里此时坐满了人,江阳有些懵:“不是说今天休假半天吗?这什么个情况?”
“广播通知回到教室,班主任过来要通知事情。”曲弋回答。
“哦。”
两人刚坐下,班里的人都对他俩探头探脑,才开学一周,可能都不太熟,所以只有叫罗……什么的,江阳忘记了他的名字,暂且称呼为罗同学的人蹭过来:“听说你俩搁厕所里打起来了?”
曲弋靠着江阳的桌子:“腰子……”江阳想起来了,这人叫罗晟!肾……江阳默不作声的挑了挑眉,怪不得,这下记住了。
曲弋继续说:“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嘛,我和阳儿怎么可能打起来。”
罗晟陷入沉默。他想起第一天江阳看曲弋的眼神,把他宰了都是轻的。
“那怎么个事?”罗晟问道。
“和张志宽、吴利德他们几个动手了。”曲弋说。
有人补充:“不是互殴,他们仨单方面挨揍啊。”
曲弋抬头看了补充的人一眼。
“小林子,你是咋知道的。”罗晟问坐他前面的女生。
林业业:“我听我朋友他们说的。”
“张志宽、吴利德。”江阳转着手中的笔,看着曲弋,“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另一个是谁?”
曲弋看着他,没料到他会问。正要开口解释,就被打断了。
“怎么可能不认识?!”罗晟突然一手拍桌一脚踩着凳子义愤填膺、同仇敌忾,“那几个原来是十一班的,打球脏得很,赢的手段下作,输了的话就喜欢找茬。被校队的警告了才消停的。没想到那几个垃圾竟然记恨到现在。诶?你们怎么转过头去了?我还没说完呢?!”
“罗晟!打铃了不知道?!”灭绝师太气贯长虹一声吼,罗晟就跌回了凳子上,他看着曲弋和江阳一脸痛苦状:你们居然不提醒我……
这俩人哪敢啊。
王澜走上讲台,目光扫视了台下一群人,最后落在罗晟身上:“你明天交份两千字检讨上来,这么爱说话检讨可要写好了,我要是不满意你继续写啊。”
“好。”罗晟哀怨地叫了声。
“怎么,不高兴啊?”
“没,不敢。”罗晟趴下桌子上道。
“不敢?”王澜突然笑了,不过又很快拉下脸来,她拍了拍桌子,确定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