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哈,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bag………

    这思绪又拉回来。话说,世道迎新主——这世界不会是本大男主文吧?会不会还有狗血的后宫种马情段?

    嘶,那么我是哪儿方打杂的炮灰?

    系统让我好好努力的活下去,可别告诉我我是反派。

    江霁心情复杂的空想,想的乱七八糟,渐垮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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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搁笔的脆响回荡,殿堂内空阔寂静,程玙锦按上太阳穴揉着,看着窗景梳心。

    因近日宗内将操办论武大会,他忙了几日,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又提笔继续安排事宜。

    晚风穿林入堂,激起阵阵虫鸣起伏。这些白日里被掩盖的声音,在清冷的夜中增添别具一格的温度。

    许久烛光熄灭,已至深夜。程玙锦下了阶移步寝房,褪去一身繁琐的宗主服饰,屈腿坐于榻上。

    也不知为何近日心神不宁,这会儿他倚在榻上,拿着书卷一直都没看进去,睡前的起意,似心有所感。

    他下了床,披上外袍夜出,随着心走,穿过迷阵,最终在后峰处的禁地前停留。

    片刻,程玙锦掌心覆上结界,其如水帘向旁分开,开了道只融一人通的入口,进去后又落下愈合。

    目光掠过昔往师弟们练功的石坡与桩木,他脚下步子缓慢,眼中满是温存。

    恍然间,觉昔往,就在昨日。

    空气渐渐潮湿,是晚间的露水弥漫着。

    今夜无月,风过竹林响,脚下伴着衣摆拂过草叶的沙沙声。

    程玙锦拐过覆上青苔亭和早已无人居住的竹屋,沿荒废的青石阶向上,尽头是层层墨叶的掩盖。

    他抬手划出一道光弧,缠绕的藤条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小径,深处是一洞口,石壁上置有着明珠,里边温光融融。

    洞内布有迷阵,但他步履娴熟,徐徐拐过几个转角,停留在一间通明的石室前,看着室内的宁静,不宁的心绪平复,可又有些失落。

    “师弟,你何时才醒?”他倚着玄关处的石壁轻喃,如以往,无人听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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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霁并未打坐太久,敛神收完功,伸了个懒腰,经一番的梳理,身体舒服多了。

    穿鞋起身时,瞟到了脚下先前他剃至一旁的碎片,它自己沿着缘拼凑愈合了,因为还有缺处,所以现是块残缺的环形玉佩。

    那玉佩飞入他手中,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本是无光无色的,但现在有了点蓝白的色泽,内壁刻有梵纹——这是师尊生前常佩之物。

    玉的品质越好,色泽越纯。好玉有灵,灵性伴主,主亡玉碎。

    但这碎玉里头竟存留着几丝残魂。

    脑子里无由的冒出几个阴暗的念头,很快被他按下,散去。

    异世同貌同名之人,却异命而终,而今还有此番造化,命运真是多舛。是江霁,亦或是“江霁”,都不重要,记忆交融那刻,本就是一人。

    江霁良久轻叹,但至少他不独属于此方天地,另一份的经历所持境遇不同,自不会就此执念成魔。

    此番,他拢襟起身,理了理衣摆,郁闷的心绪渐渐释然。

    他看着结界中印出来的人影,神色宁静,眼眸中流转过银辉,随即瞳色和头发渐变墨黑,额间的法印与之一同隐褪。

    他找了个盒子装那残玉,游了会儿神,想着要不要给刻个聚灵的铭文?

    但这个危险想法一出便被理智压制。

    不因什么,只是某些技艺没点天赋真不行,有现成的好例子,比如某人(原主)画什么符都是自燃的爆破符,威力或还有点惊人,他应该也是如此。

    即使预料了结果,但有时人偏就是不信。

    江霁掏了把匕首出来,兴致勃勃的聚起灵力于指尖,认真的画了道符咒,最后收力凝纹。

    其符纹灵光闪烁,江霁眼神渐亮,但很快,闪了几下后就不稳了起来。

    没戏,没符箓这方面的天赋。

    左右都无处可丢,手法配合着肌肉记忆,可睹见其娴熟,他迅速的给刀裹上了一层结界,平静看着它浮在手上宁静的爆炸,化为粉末。

    江霁垂手抖下残渣,可惜了,这刀的材质看着还蛮好。

    他轻合上盖,将碎玉妥帖收入镯,不再想些其它的,先出去的好。片刻脑子回忆着,手指慢半拍的跟上,施了道离水咒。

    先是试探的渐伸了条胳膊出去,未感到湿润后才整个人出了结界。

    江霁瞅着周身罩起的一层柔光,欣慰的感叹:虽然过程有点磕磕绊绊,但术法的作用出来的结果倒是没有偏差。

    改日得找个时间闭关一阵。

    规划好,他脚尖轻抵石面,轻功借力在水流中向上飞跃,出水挥袖间,不沾溅一滴水花。

    全身虽已历一番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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