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看见对面那空了几年的别墅竟然有人住进来了,好奇是什么人能来跟自己做邻居,打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出去,对面的人阳台的门没打开,帘子却没拉上,透过玻璃,可以看见房间的主人正在翻阅书籍,淡黄的灯光照在屋里人的身上,使得对方愈发温柔,容易忽略掉对方清冷的气质。
盯着对面人的侧脸,阮晋眼神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小声道:“这不就巧了吗?”
此时的阮晋对陆时言,连喜欢都谈不上,就是单纯的见色起意,心想,有过这么帅的前任,分了也不亏。
还没在一起,就已经把人归为前任了。
第二天,餐桌上,阮晋状似无意的问:“妈,隔壁是不是搬来新邻居了?”
“对啊,蓉城搬过来的,说来也巧,他们家小儿子陆时言跟你哥从小玩到大的,之前你哥跟他就是同学,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学校,说来也巧,大学竟然报的同一所学校都被同时录取了”说到这里,突然打趣道:“现在还是邻居,可惜了两个都是男孩子,要是你哥或者陆时言其中一个是女孩子,这青梅竹马的,不订个婚都说不过去。”
阮晋捏勺子的手一顿,语气听不出起伏的说了一句:“是吗?”
眼神扫了一眼阮宁,阮宁注意到了,但没抬头,仿佛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阮晋也没指望他给出什么反应,若有所思的咬勺子。
从谢婉冉那里得知,陆时言是蓉城人,好巧不巧的跟阮宁同班同学,他们所在的学校是一所小学初中高中一起的学校,只是每一个阶段会根据成绩重新划分班级,阮宁跟陆时言是一起玩到大的情谊。
陆时言这次报考了京大,刚好陆家有意在京都这边发展,也跟着搬过来了。
不过这次虽然陆时言跟阮宁都是同一所大学,但两人因专业不同,也没在一起了。
简单了解了一下,阮晋单手撑着一边脸,话是对谢婉冉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阮宁,似笑非笑的道:“谁说非得是女孩子,两个男的也可以两情相悦啊。”
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子上,眼神锁着阮宁的脸,仿佛不想错过任何有趣的神情,可惜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看着阮宁那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自觉无趣的移开视线,看向谢婉冉,笑道:“你说对吧?妈。”
谢婉冉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对什么对,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成天看这些有的没的。
指他关注同性恋这一类的事情。
“妈你看开一点,这都什么年代了……”目光落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阮临洲身上,默默闭上了嘴。
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阮临洲的脸色越来越黑沉,再说这个话题他估计得脱层皮。
气氛有一瞬的静默,谢婉冉开口打破:“爷爷今早送了许多特产过来,我们也吃不完,小宁你一会拿些去隔壁吧。”
老爷子一向喜欢清静,退休以后在京都寻了一处清净之地,独自一人住在那边,平时没事就喜欢捣鼓这些吃的。
隔壁?
阮晋眉梢一挑,想到什么,没等阮宁回应,两口干了碗里的粥:“麻烦他做什么,这种小事我来就行。”
说着起身,将吃了一半的包子一口吃下,急不可耐的样子,让阮宁难得抬头看了他一眼。
清晨,阮大少爷提着一篮子特产出现在隔壁院门口,陆少爷开门看见笑得一脸阳光的少年,愣了一下。
少年白静的面庞如羊脂白玉般洁净无瑕,嘴角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因为笑着眼睛微微眯起。清晨的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般轻轻洒落在他的脸上,让人不禁心头一颤。
陆时言下意识移开视线不去看他的脸,明明昨天已经见过了,但两次见面,给人的感觉却都不一样。
不等他开口,阮晋将篮子递过来:“我叫阮晋,我们昨天见过一面的,昨天刚回来,太累了,只想赶紧上楼休息,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
其实是看见阮宁在,完全不想跟阮宁有任何接触,平时吃饭要不是阮临洲在,他都不一定会跟阮宁坐在一张桌子上。
“这是我妈让我送来的,我爷爷今早刚送来的,尝尝我们京都的特色?”
“谢谢。”视线落在他手上提着的篮子,陆时言伸手接过。
阮晋并没有走,而是道:“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陆时言自然不可能说不能,礼貌的请他进去,阮晋扫了一圈,没什么人。“你一个人住这?”
当然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谢婉冉那里大致了解了一下,陆时言要来这边上学,除了他爷爷还留在蓉城,几乎所有人都搬过来了,只不过陆家父辈以上从政,虽然后来陆父和陆老爷子退休后转从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