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因何不说话?
,不过还是顺从玉想衣的指示,乖乖挪到桌前,在他的对面坐下,只是行动间稍显拘谨。

    玉想衣见状,压下勾起的唇角,眉眼间便泛起薄愁,缓声说道:

    “说来也是缘分,我名玉湘,与砚孤生……哦,就是你所说痨病鬼,曾有旧识。在我印象中砚兄身体颇为康健,如今乍闻他竟已身逝,实在痛极,亦惑极。阎小友既是砚兄之徒,可能告诉我砚兄的死因?”

    阎琦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那人的明亮深然的双眸吸引去注意,愣怔片刻才反应过来,晃了晃脑袋,把窜到嘴边的奇怪话语都晃出去。

    正要开口解释,忽听一阵敲门声响起,响声三声一停,本应是极规律克制的,却平白透露出些许抑制不住的急切来。

    与此同时,两扇窗门大开,香风夹带着凌厉锐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