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是冒牌货!
只等着审判的小兔子。

    “看在你这瓶桃子汽水味道还不错的份上。”顾倾言说着,没等沈妧反应过来,已经伸手从她手里把那半瓶汽水抽了过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掌心,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回头记得把洗干净的校服外套送回来。”

    “那是我的汽水!”沈妧下意识地喊出声,话出口才觉得自己像在斤斤计较,脸颊又热了起来。

    可那是余柚柚特意给她买的,而且是最后两瓶……

    顾倾言拧开汽水瓶盖,故作夸张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受伤的意味:“外套都被你泼得没法穿了,总不能让我白受这份罪吧?总得掏点利息。”

    说着,顾倾言还故意往瓶口凑了凑,轻呷了一口,喉结滚动的弧度清晰可见。

    沈妧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把这人从头到脚腹诽了一遍。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可谁让理亏的是自己。

    沈妧只能咬了咬下唇,闷闷地说:“那你喝吧,等校服洗好还给你,那人情就算两清了。”

    顾倾言却摇了摇头,指尖转着那瓶汽水,眼底的笑意藏不住:“那你还欠我一个。”

    “什么?!”沈妧惊得差点跳起来,瞪圆了眼睛看他,“我都赔你外套了,汽水也给你了,怎么还欠一个?”

    顾倾言晃了晃手里那半瓶桃子汽水,瓶身上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滑,他挑了挑眉,眼神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上次在迎新点,你喊我学长喊得不是挺顺口?后来知道我是新生,就没下文了。这笔账,总得算清楚吧?”

    沈妧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看着他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明明是他自己不说明身份,现在反倒成她的债了。

    这人从刚才起就在逗她!她气呼呼地别过脸,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心里把“顾倾言”这三个字默念了几十遍,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句:“我才不叫!”

    顾倾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出了声,把那半瓶桃子汽水往桌上一放,拎起湿哒哒的外套:“行,那我就在这等着。”

    她别过脸,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声音闷闷的:“那时候不是不知道嘛……”

    “现在知道了,”顾倾言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笑意,“所以,现在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