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他是冒牌货!
顿,侧过头看她。他离得很近,沈妧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像刚晒好的白衬衫,清清爽爽的。

    他的睫毛很长,垂眸时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语气听不出情绪:“嗯……我不像吗?”

    沈妧被他看得有点慌,赶紧移开目光,假装研究黑板上的板书,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笔杆:“不是……就是刚刚在迎新点,你帮我搬箱子的时候,我喊你学长,你怎么不说你是新生啊?”

    她越说越觉得尴尬,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教授的讲课声里。

    要是早知道他也是新生,怎么会犯傻说那句“你看着有点虚”?

    顾倾言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转笔的动作慢了下来,嘴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忘了说。”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

    “哦……”沈妧噎了一下,偷偷抬眼瞪了他一下,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双眼睛像盛着星光,亮得让她心跳又不争气地快了半拍。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条,耳根却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带着后颈都泛了层薄红。

    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函数图像,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光斑,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看得一清二楚。

    沈妧觉得自己的脸颊快要和阳光一样烫了,只能死死盯着笔记本,假装看着课本。

    下课铃刚响,教室里瞬间涌起一阵桌椅挪动的嘈杂声。

    沈妧正揉着有些发酸的脖颈,就见余柚柚拎着两瓶汽水快步走过来,眼睛还偷偷瞟了眼旁边的顾倾言,然后把其中一瓶塞到她手里,语气雀跃:“喏,这个味道的汽水超好喝!刚在楼下便利店抢的最后两瓶。”

    沈妧接过来,冰凉的瓶身贴着掌心,舒服得让她弯了弯眼睛。

    她拧开瓶盖,一股清甜的桃子香立刻漫了出来,带着点气泡水特有的微涩气息:“这个桃子味还挺好闻的。”

    “是吧是吧,我就说你会喜欢!”余柚柚刚要再说点什么,门口突然有人喊她名字,她只好冲沈妧摆摆手,“我朋友那边有点事先出去一下,等会儿回来找你!”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沈妧笑着摇摇头,举着汽水瓶往嘴边送。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恰到好处的甜意,把一上午的困倦都冲散了大半。

    她正眯着眼享受这份惬意,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后背被人猛地撞了一下是个抱着厚厚一摞课本的男生没站稳,踉跄着往前扑来。

    沈妧手一抖,整瓶汽水瞬间脱手,橙粉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大半都泼在了旁边的顾倾言身上。

    白色的校服瞬间洇开一大片湿痕,带着甜腻的桃子香往下滴着水,连他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袖口也没能幸免。

    “啊!”沈妧惊得差点跳起来,手里还攥着空了大半的汽水瓶,看着那片刺目的湿痕,脸“唰”地一下白了,“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止,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声,还有汽水顺着布料往下滴落的细微声响。

    顾倾言刚站起身的动作顿住了,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水渍,又抬眼看向手足无措的沈妧,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顾倾言没动,只是微微俯身朝她凑近了些。

    沈妧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胸前湿凉的布料,那股甜腻的桃子味混着他身上原本的皂角香,此刻竟变得有些让人慌乱。

    顾倾言的目光落在她涨得通红的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轻轻搔过耳畔:“呆头鹅,道歉有用的话,能把校服复原?”

    被他这句堵得哑口无言,沈妧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眼睛盯着他胸前那片洇开的水渍,急得眼眶都有点发热。

    沈妧能感觉到周围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更觉得无地自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我赔你一件新的……或者我帮你洗干净?”

    顾倾言看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深了些,却故意板着脸,慢悠悠地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水迹:“洗?一时半会也干不了”。

    沈妧被他那句“一时半会也干不了”堵得没了主意,手指绞着衣角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抬头看他时眼里已经蒙上了层水汽,语气里带着点被逼急的委屈:“那你想怎样?”

    顾倾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慢悠悠地转了方向,落在她手里还攥着的半瓶桃子汽水上。

    玻璃瓶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滑,在她手背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顾倾言嘴角忽然勾起抹促狭的弧度,拖长了调子:“不过……”

    沈妧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立刻抬起头,眼里的慌乱褪下去些,浮起点小心翼翼的希冀,睫毛还沾着点水汽,望着他的样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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