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伊顿更是皱眉:“得了吧欧恩,他毕竟是她哥哥。我看你是被伦敦的阴雨冻得疑神疑鬼了!”说着,他哼着加尔各答的小调,转身走进了卧室。
手上的烛火还在摇曳。在昏黄的烛光里,欧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被福尔摩斯夫人召见的、令人窒息的下午。
夫人坐在沙发上,笑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很像Eurus,那双一直活在自己记忆深处的眼睛。
“欧恩啊,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希望你做我的女婿。”夫人哀怜地凝视他,下一句却是:“可惜不行了。”
欧恩一怔。他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Eurus,可这家人把她除名了。爱人踪迹全无,却忽然冒出来一个虚假的小姐。而父亲面对奄奄一息的生意,逼迫自己娶她。如今夫人却说,不行了。
夫人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我那个大儿子啊,连自己心心念念的职业都不要了,答应我去从政。他的唯一要求就是,让Rose不嫁给你。”
“欧恩啊,你看多荒谬啊,他拿自己一生的自由换Rose选择婚姻的权利。”
“Mycroft待她可真好呀。哎,你说,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并不是Rose的亲哥哥了?还是说,他一直都没忘记他不是Rose的亲哥哥呀?”
欧恩记得自己当时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夫人絮絮地说着,偶尔还朝他笑笑。
直到他鼓起勇气问:“Eurus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
他记得夫人觑了自己一眼,神情复杂的一眼。
再开口时,她却岔开了话题:“我会跟你的家族签订一个长期的合同,无论家主是不是我,永远有效。而作为报答,我想你知道应该怎么瞒下Hols家的一切秘密。”
“你应该知道,在什么时候闭嘴。”
“以及,在什么时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