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女儿远着王媳妇,而后把买来的东西搁在灶台和角柜上。
紧接着,两人把今日赚得的银钱尽数倒在桌上,认认真真清点起来。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
“五个、十个,这里总共是十三文”
“刚刚割了三十文的五花肉,二十文的夹心肉,另外还买了三百文的香料……”
蒋珍娘掰着手指,把今日花掉的钱重新记上:“今日总共收了四百八十六文,扣除掉成本的一百二十文,等于净赚三百六十六文。”
“头一日净赚了一百八十二文。”
“第二日净赚了四百零三文,第三日净赚了三百八十五文,第四日净赚……”蒋珍娘提起笔来,认认真真在纸上记下每日的收支,最后嘀咕一句:“今日赚了三百六十六文。”
蒋珍娘记录完毕,而后取出算盘,啪啪啪地打了一串。她看着上头的数字,倒吸了一口凉气:“嗬!咱们做生意八日,一共赚了三千零一十一文!”
这就赚了三贯钱了!
苏芷寒神色平平,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稍稍有些少了。”
“嘶——你这丫头,怎这般黑心。”蒋珍娘嗔了声,眉眼间满是兴奋:“你不是拿了赏钱就看不上这点钱了?阿娘与你说,咱们身为府里的粗使,平时见到主子都是千难万难的事,哪那么容易能拿到主子们的赏?”
“咱们每日出门不过一两时辰,便能赚到一家人的月钱,而且八天!八天直接赚了三贯钱。”蒋珍娘伸手戳了戳苏芷寒的脑门,笑道:“你居然还嫌少,阿娘我还担心旁人知道了会眼红。”
当下普通百姓,日收六七十文,月收两千文左右,可他们往往还要缴纳赋税与吃穿住行等诸多费用,最终一家人每月能攒下的也顶多便是两三百文钱。
而身为侯府的粗使,他们每月虽然只有两百文的月钱,但府里包吃包住,还提供衣服等物件,最后能攒下的银钱和外面普通人家差不多。
要是三等、二等乃至一等,甚至成为管事妈妈,那收入更是翻了数倍。
尚住在苏家村的时候,蒋珍娘曾几回捡了鸡蛋野菜等物到集市上贩卖,往往要叫卖上整天,到手也顶多几十个铜钱。
她从来没想过做生意能这么赚钱,更没有这么快赚到钱过。她越想越是神采奕奕,笑着与苏芷寒说道:“一日赚三四百文,一年起码能赚到十三万文,也就是一百三十贯钱!”
哪有阿娘说得那么简单哦!
没等苏芷寒接话,越算越兴奋的蒋珍娘把算盘打得啪啪作响,拉着女儿念叨起后面:“我瞅着虎皮鸡蛋的销量也不错,就是那物似乎热着更好吃,冷了味道差些,而且后头天气越来越凉了,冷冰冰的东西怕是不好卖……咱们要不租个炉子?”
“那还得在外面赁间屋子了。”苏芷寒瞧蒋珍娘从一开始的勉强帮你一把,到现在的见钱眼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再说了咱们难不成出去两三时辰?都有仆妇婆子都开始打听咱们出门是做什么的了。”
顿了顿,苏芷寒又道:“更何况,已有人开始学着咱们卖豆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