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板子不作数,把我丢进乌监司也不知道多少回了!少丢一回,我都没今日这般顺利!”
叶擎咳个不停,涨红一张老脸。
“你……孽畜!”
叶擎手颤抖起来,“我思虑你年纪长了些,性格该周全些,也要些颜面,谁知你是天性恶劣!”
“儿子只承继父亲三分,天性顽劣,却无恶毒。”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恶毒?!”
叶擎指着面前倔强的少年,“你一直跟我作对,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还摇着尾巴指望着别人夸你一句‘歹竹出好笋’呢!”
叶得祯仍不服气:“儿子不是摇尾乞怜的狗,他们将我视作朋友。”
“他们把你当傻子逗乐!朋友?我今日便告诉你,所有关系间,唯有‘利益’二字!”
“那她呢?她是您的女儿,我的阿姊啊……”
“住嘴!我只有你母亲所出一女一子,哪里来的一个外族女儿?!”叶擎面色一震,“旁人说什么你都信!唯独不信我说的!”
叶得祯膝行上前几步,还欲争辩,却被匆匆赶来的叶夫人截住。
叶夫人一把将他护住,却也心疼自己的丈夫,便捂住他嘴,不让他再说出写违逆伤人的话。
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不了了之,叶得祯心里的刺却越堵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