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控东厂。”
“能跟着他,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研儿能为你这样安排,她也是煞费苦心。”
“你不好好听从安排,拉拢李德福,反而伤了他。你还好意思委屈?”
婉棠错愕,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耳边还是许承渊数落的声音:“就凭你,也妄图和研儿攀比。也不瞧瞧你的出生是什么?”
“研儿的母亲,是名门之后。她的祖父又将我扶上高位。不好好做你的奴婢,竟惹事。”
一字一句,宛如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割在婉棠的心口上。
婉棠伸出手来,手指往上抹掉眼角的眼泪。嘴角缓缓上扬,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心中悲苦,不由感慨:娘亲,瞧瞧啊,这就是你爱极了的男人。你说他身不得已,让我不要计较一切。让我以许家兴衰荣耀为重,让我一心向善,做个看不明白的傻瓜。
可是……你用命去看的男人,真的不能撕开那虚伪面目。
婉棠冷笑连连,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酒壶。
皇上需要一个契机。
而婉棠,何尝不是在给彼此之间一个机会。
“许将军,在此之前,我心里面一直有个疑惑,想要问一问将军。”婉棠嘴角上扬。
语调缓慢又嘲讽:“娘亲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