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垃圾堆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恶臭污秽中痛苦挣扎爬行、眼神充满惊恐和茫然的林锋。
那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
“你记住了,下一次再对我动手,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世上!”
留下这句话,林铭的身影如一道残影,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林铭!我、我要你死!”林锋从恶臭的垃圾堆里挣扎着抬起头,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羞辱让他几乎疯狂。
可眼底深处那丝对刚才那股恐怖力量的惊悸仍未散去。
“凭什么,你一个726号序列比我强?!”
林锋目眦欲裂地嘶吼着,声音因为脸肿而含糊不清。
这时,不放心林锋的林建章夫妇和陈汐瑶一同追了出来。
看到林锋的惨状,三人脸色不由一变。
“小锋!我的儿啊!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畜生打的?”林建章又惊又怒又心疼地冲过去扶起儿子,破口大骂,“丧心病狂!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爸!他、他偷袭我,下死手啊!”林锋捂着剧痛变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但立刻被更深的怨毒取代,嘶声告状:“我好心劝他,他嫉妒我能上战争学府,就下了这样的毒手!”
“反了!反了天了!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林建章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儿子凄惨的模样,心都在滴血。
“锋哥……”陈汐瑶看着林锋满身污秽、脸肿如猪的狼狈模样,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弃和厌恶。
但一想到林锋即将进入序列战争学府、以及被军部大佬重用的未来,又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脸,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
“小锋别气!过两天等你参加完序府大考的分校考,爸给你办最风光的升学宴!”
林建章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报复的火焰,“我已经托人联系了军部的张淮安张尉长,到时候请他亲自为你颁发序府的录取证书!还要代表军部给你授‘预备英才勋章’!”
“我再把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请来!这排场,谁比得上?”
陈汐瑶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暂时忘记了林锋的狼狈:“张尉长可是从序战司退下来的大人物,据说以前是那位战功赫赫的楚副帅的得力干将!有他出面,锋哥在战争学府的路就稳了!”
林建章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我会亲自把请帖砸到那畜生脸上!让他睁大狗眼看看,他这条726的野狗,这辈子都只配像蛆虫一样在泥里爬!而小锋,注定是人上人!有张尉长这层关系在,说不定楚副帅都会来参加升学宴!”
林锋闻言,肿成猪头的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狰狞的快意。
“快了,就快了……!”
他嘶哑地低吼,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铭在万众瞩目下被踩进泥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