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农村长大的,哪里不知道种地的事。
三周就发芽,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哥,你没骗我们吧?”丁玲结结巴巴地问。
“我带你们去看。”
丁浩说着,站起身,拿着手电筒,带着她们来到墙角。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最上面的一层干草,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当手电筒的光束照亮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时,何秀兰和丁玲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捂住了嘴,才没有让惊呼声再次冲出喉咙。
眼前的一幕,彻底颠覆了她们的认知。
“这……这……这真是你之前种的土豆?”何秀兰的声音都在发颤。
“哥,你那个‘土化肥’也太神了吧!”
丁玲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伸手想去摸,被丁浩拦住了。
“别碰。”
丁浩重新将干草盖好,神情无比凝重,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严肃了。”
他带着失魂落魄的母女俩重新回到桌边。
“妈,小玲,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身家性命,你们必须向我保证,从今天起,关于这个缸,关于土豆的任何一个字,都不能对外面的人提起,就算是三叔三婶那边,也不能说!”
何秀兰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不是傻子,这种违背常理的东西,一旦传出去,就是泼天的大祸。
“小浩,你放心!”
她的脸色发白,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妈就是死,也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丁玲也用力地点头:“哥,我保证!谁问我都不说!”
看到她们的态度,丁浩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妈,这东西是咱们家以后过上好日子的根本,也是能让我们挺直腰杆子的底气。
但现在,它还太脆弱,见不得光。”
丁浩的声音沉稳有力,安抚着她们紧张的情绪,
“所以,我们不仅要保密,还要像平常一样生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何秀兰重重地点头,她看着眼前的儿子,忽然觉得,自己的儿子真的长大了。
他不仅能打猎挣钱,更能考虑到这么多事情,这份沉稳和远见,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骄傲。
“我们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梆梆梆”的敲门声。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里的三个人,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何秀兰和丁玲的心上。
两人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丁浩。
这么晚了,会是谁?
丁浩眉头微蹙,他冲母亲和妹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然后,他自己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院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是住在村东头的刘婶。
她正缩着脖子,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
丁浩的心沉了下去。
这个刘婶,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哪家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嘴巴。
她这时候来,绝不是什么偶然。
“谁啊?”
丁浩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沉声问了一句。
门外的刘婶似乎被吓了一跳,随即连忙堆起笑脸,声音拔高了八度。
“哎呦,是小浩啊!我是你刘婶!那个……我家里酱油没了,正准备做明天的早饭呢,寻思着你妈肯定没睡,就过来借点。”
这个借口,听起来倒是合情合理。
何秀兰一听是刘婶,又说是借东西,便放松了警惕,起身就想去开门。
“是刘嫂子啊,等着,我这就……”
“妈,您坐着。”
丁浩头也没回,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您不是说有点头晕吗?早点歇着吧。刘婶要酱油,我去拿给她就行。”
何秀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便又坐了回去,心里对儿子的机警更是佩服。
丁浩转身进了厨房,拿了个小碗,倒了些酱油,
然后才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但只开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自己则堵在了门口。
“刘婶,给您。”
他把碗递了出去。
刘婶接过碗,眼睛却不老实,拼命想从门缝里往屋里瞅。
“哎呦,谢谢了啊小浩。你妈她……没事吧?我刚才听着声音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