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头晕了?”
“老毛病了,一到晚上就犯。”丁浩面不改色地胡扯。
“哦哦,那可得注意身体。”
刘婶嘴上关心着,眼睛还在滴溜溜地转,
“你们家这是……吃兔肉了?我大老远就闻着香味了,馋得我口水都快下来了。”
“嗯,今天运气好,抓了几只。”丁浩的回答滴水不漏。
刘婶见他油盐不进,始终堵在门口,像一堵墙似的,知道今晚是探听不到什么了,只好悻悻地笑了笑。
“那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这酱油,我明儿买了之后就给你妈还回来。”
“不着急。”
丁浩说完,等她一转身,便“吱呀”一声关上了院门,还把门栓重新插好。
回到屋里,何秀兰担忧地问:“她没起疑心吧?”
“起没起疑心不重要。”
丁浩的表情很平静,
“重要的是,她什么也没看到。”
这件事,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了何秀兰和丁玲的心里。
她们这才真切地体会到,守护这个秘密,是多么一件需要提心吊胆的事情。
而在村子的另一头,丁大义家里,气氛更是压抑得可怕。
昏黄的煤油灯下,丁伟半边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嘴角还带着血痂,正龇牙咧嘴地往脸上抹着药酒。
王翠花在一旁哭哭啼啼,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咒骂。
“天杀的丁浩!小畜生!对自己亲堂哥下这么重的手!”
“还有何秀兰那个贱人!以前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现在也敢给我甩脸子了!真是翻了天了!”
丁大义蹲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阴沉无比。
今天在全村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爸!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丁伟“嘶”地吸了口凉气,放下药酒瓶,恶狠狠地说道,
“丁浩那小子,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以后咱们家在村里还怎么抬头?”
“算了?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丁大义猛地把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来,
“硬碰硬,咱们现在不是他的对手。那小子邪门得很,力气大得不像人,还养了条恶狗和一只野狐狸。”
“那怎么办?就看着他家发财,骑在咱们头上拉屎?”王翠花不甘心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