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
他嘴巴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摇了摇头,“做什么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种下的因,便要承受自己结的果,不是吗?”
可听到这话的姜凌川,却笑了。
他不再是那个凛白军里,事事谨慎,礼数周全的姜校尉。
而是气场强大,浑身威严的,晋渊。
他站起来,走到白舫的面前,“将军难道从来没有一天想过。”
“要自己亲手,更正这个错误吗?”
白舫惊讶地抬起头。
他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男人,野心竟然是此。
可很快,他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当年晋伯雍能成功,是因为四支镇守边关的大军羸弱。”
“即便上京城陷入围困之中,也无人愿意出兵勤王。”
“这,才是他能成功的理由。”
“可是如今,除了我凛白军,其余三只边关大军的将领都各怀心思。”
“一旦上京陷入混乱,他们不会雪中送炭,只会趁火打劫的。”
姜凌川突然勾唇笑了笑。
“他们想要的,无非是王位。”
“可王位,终究需要名正言顺。不是吗?”
白舫立刻反应过来,“屏东军大将,是十公主的外公。戍国军的大将,虽然是瑞王的舅父,可瑞王已死。“
“所以,真的有心争夺的,只有镇南军。他是大皇子的舅父。”
姜凌川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
而后,却又道:“我所谓的正统,连大皇子都没有这个资格。”
“你可明白?”
白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紧盯着姜凌川,反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当年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不过我相信,晋伯雍追了我母亲十多年,一定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吧。”
“一件,让他忌惮的东西。”
能让当朝皇帝都忌惮的东西。
才应该是最正统的东西。
白舫早已经是知无不言了,他背靠着椅背,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佝偻。
声音低了很多。
“没错。”
“要说正统,你的确才是最正统的。”
“毕竟,你现在,是先帝唯一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