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挪动了目光,贼兮兮地迎上了姜凌川的视线。
“可以说吗?”
“要是涉及什么机密的话,还是别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太多。”
姜凌川听见这话,先是一笑。
随后反问,“你知道的,还少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郭夕瑶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
还好,那株药材还在。
可这动作,被姜凌川看在了眼里。脸上的笑意渐渐变淡了些。
他将鸡腿重新放回油纸上,又用绢布擦了擦手。
“你今日和付家那位,是想借玉兰熏香,促成瑞王和付家的婚事吧?”
郭夕瑶心里一惊。
直接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了。
明明没做错事,偏偏人一心虚,干什么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好一会儿。
郭夕瑶才反应过来什么,站起来,两只手激动地放在桌子上。
“你怎么知道是玉兰熏香?”
“你昨夜...”
姜凌川没有正面回答郭夕瑶的问题。
他只是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随后视线渐渐往下,看向了她的衣襟处。
郭夕瑶用手捂住胸口。
不是担心这人失了分寸。
而是担心自己秘密隐藏起来的事情,被发现。
姜凌川看她的动作,眼眸晃动几下后,收回了视线。
“瑞王眼下,不可能再有机会娶付家女了。你和付青晗,收起你们的小算盘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机会了?”
“陛下为什么要抓他?”
郭夕瑶言多必失。
三两下,就暴露了自己。
姜凌川嗤笑一声,眼神紧紧地盯着桌上快要凉透了的烤鸡。
“你怎知,他是被抓走的?”
“我记得今日,宫里的人,明明是将他请走的。”
顿了顿,他声音冷如冰窟,“你究竟知道什么,没有告诉我。”
“......”
一时间,营帐内静谧得可怕。
两个人,像是在对峙。
可实际上,只有郭夕瑶一个人在受折磨。
事已至此,她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开口解释点什么。
便听见外面有人来报:“世子殿下在吗?”
姜凌川扬了扬下巴,回应道:“何人?”
“小的是慧贵妃身边伺候的人,慧贵妃说,今日新得了件上好的玉雕。”
“还想请殿下过去,掌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