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起你来的。我们也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宋白玦想起自己和母亲与一堆柴火挤在狭窄漏风的柴房里,靠替府里下人洗衣换厨房的剩饭,父亲也从来没来看过他,偶尔府中遇见也满脸厌恶,叫人将他轰走。
想到宋满盈和夫人住在宽敞明亮的大院里,出入都有数十位比宋白玦吃住强十倍的仆从伺候,父亲天天都抱着宋满盈逗弄,外出也总给他带礼物。
小白玦不贪心,他只要能和母亲吃饱饭就好,要是能让父亲也抱抱他就更好了。
于是宋白玦眼睁睁看着宋满盈走上冰面。
母亲说让小盈走上冰面就行,小白玦很高兴自己完成了母亲交代的任务。
忽然冰面竟出现裂缝,宋白玦一惊,急忙上前,已是迟了。宋满盈一下子掉进了冰冷的湖里。
“哥哥!”宋满盈惊呼,第一反应还是叫宋白玦。
宋白玦慌忙上前,想捞起宋满盈,却实在瘦弱,够不到。
他急的满头大汗,四处寻找趁手的工具,正巧湖边路过一个稍大些的孩子。
“怎么了?为何如此慌张。”
宋白玦来不及解释,拉着男孩往湖上走。
到了湖上男孩一眼便望见挣扎的宋满盈,毫不犹豫地跳入水中。
待将宋满盈救上岸后,男孩背着宋满盈一路跑回宋府。宋老爷一看昏迷不醒的宋满盈差点背过气,立马寻了众多名医来。
整个南洲的名医站了一屋,各展本事。宋满盈的命是救回来了,身子却坏了,咳疾不愈,身体发寒。
这时来了个老道,掐指一算说救人者和宋满盈是彼此的福星,若结为夫夫,便可渐渐温养宋满盈身体。
宋老爷又赶忙寻人,才知当日救人的是崔府的公子,连忙上门议亲。
崔府老爷只这么一个儿子,开始不愿,还是崔臻桐自己心善,答应了这门娃娃亲。
宋满盈看着影像中盛大的订亲仪式,嘲笑他的哥哥,机关算尽,却将所爱亲手送给了自己弟弟。
宋满盈伸手拍散书中幻影“哥哥,我如今还咳疾未愈,每至天寒冬日便咳嗽不断,皆是拜你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