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妹妹,教养院子里有些新炼成的炉鼎,你瞧瞧那个合眼缘,带你屋子里去伺候吧。”

    “但要记得一句,绝不许爱他们胜过爱我。”

    青翡低头掩饰脸上的神色,依旧语气淡淡“谢主子隆恩。”

    杜承风忍着怒气,将青翡脸强行掐住,强迫他看向自己“我说绝不许爱他们胜过爱我。”

    “是。”青翡又将头偏向别处,他可记得杜承风一直对他的教导,一个炉鼎,属于主人的物件,那配谈什么情爱,怎么杜承风突然疯了,连自己的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等暗卫将素玉送至崔府,已是深夜。

    但崔府内外依旧灯火通明。

    崔府外南洲百姓面朝崔府而跪,密密麻麻跪满了两条街,嘴中齐念祷词,在向上天祈福崔公子平安。

    崔府内宋满盈站于崔臻桐卧房门前,指挥崔府家仆们尝试各种救治方法。

    “你们十个,去熬我寻来的灵药,记得按我写的药方熬,药量、火候、时辰一分一毫都不可差。”

    十个仆妇闻言回道:“诺。”便拿着方子匆匆赶往药房。

    “你们五个去按我写的这五个治病法阵布置道场,待我明日合适时辰施法。”

    五个仆从点头答是,拿了法阵图纸,匆匆离去。

    等将一院子人都安排走,宋满盈才有空问身后等候多时的数十人。

    “你们出去寻医问药可有收获。”

    众人面露哀伤不语,只无声摇头。

    宋满盈继续命令道:“那便再走远些,再出去寻。”

    众人闻言又四散而去,天南海北寻医。

    等人都走了,宋满盈才露出疲态来,他已三日未合眼。

    崔臻桐此次犯病,前所未有的凶险,这次他可能真的要失去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未婚夫婿了。

    侍奉的书童正要将宋满盈扶回屋中歇息。

    温香楼的暗卫扛着装有素玉的麻袋从天而降。

    宋满盈复又打起精神问道:“你是何人?”

    暗卫将麻袋随意放在地上,恭敬行礼回道:“宋公子,温香楼前来送货。”

    此刻素玉已被摔醒,在麻袋里做明知无用的挣扎。

    宋满盈扫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将酬金给了暗卫带回去,自己走上前解开袋子。

    等素玉的面容露出来,宋满盈面露惊讶神色“哥哥?”

    素玉则又一次回道:“我不是你哥哥。”

    可宋满盈充耳不闻,只示意书童去院外守着,自己慢慢蹲下身子“哥哥,你怎么把自己弄的更狼狈了,连这张狐媚脸都毁了。”

    素玉躲开宋满盈要触碰他脸上疤痕的动作“我不能给崔公子渡魔气,我会死的。”

    宋满盈还是如愿碰上了素玉脸上的疤痕,他细细抚摸着这疤痕,语带玉带嘲讽“哥哥,这可不行。不渡魔气,臻桐哥哥就要死了。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他了吗?天天黏在他身边,怎么忍心他死掉?”

    素玉闻言身体里爆发出一股怒气,质问道:“那我的性命就不重要了吗?”

    “哥哥,你是个炉鼎呀,给主人奉献灵力,吸纳主人体内魔气不是你的责任吗?”

    面对宋满盈理所当然的语气,素玉又反驳道“我也不是天生就是炉鼎,我是人,和你一样的人。”

    “可你天生有罪,天生该向我和臻桐哥赎罪。”宋满盈语气骤然变得阴冷。

    “你是个害自己弟弟,害自己父母,害了天下人的大魔头。”

    素玉摇头“不,我没做过。”

    “你死过一次,忘记了一切,那这一切就都一笔勾销了吗?”宋满盈掐住素玉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扔进书房里。

    接着宋满盈将书房门吧嗒一声关住,又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来。

    “这是天书,由人间史官记载最公正真实的世间诸多事宜。”

    翻开那书页,便有投影从书里投射在墙上。

    墙上渐渐浮现出两个小孩,手牵手往河边走。

    其中一个身着红色厚棉袄,头上拿锦缎扎着两个小啾啾,玉雕般的孩子用小奶音说道:“哥哥,这里真的比家里好玩吗?”

    被叫做哥哥的小孩,却不像是刚刚那孩子的兄弟。他穿着漏风的破棉袄,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穿的破布鞋还漏了个脚趾。

    衣裳破烂的哥哥面带犹豫最终还是回答:“恩,这里很好玩的。”

    穿红棉袄的弟弟纵使害怕,听了哥哥的话,还是乖乖站上了冰冻的湖面。

    哥哥见此又指挥弟弟“小盈,你去湖中间等我,我随后跟上你。”

    “好,我去湖中心等哥哥,哥哥要快点来哦。”玉雕小孩蹦蹦跳跳的往湖中心跑。

    留在原地的哥哥,几次犹豫开口,最终还是想起母亲的话。

    “你只要带宋满盈去湖面上,你父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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