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旱魃火种,数百枚四品丹药都比不上它的价值。
等他将来破入四境之时,亦或是在三境中后期时,他的肉身应当能扛得住旱魃火种那暴烈的力量,届时便可借此火种来破境。
“这煞僵的尸体,如何处置?”墨清漓看向君无邪,等他拿主意。
他沉吟了片刻,道:“你的境界快要突破了吧?”
他其实是在权衡,带走这煞僵尸体交给镇魔司,固然能换来一笔功绩和赏赐,却难免引来更多的目光。
被镇魔司上头的千户乃至更高层级的镇抚使、签事关注,倒也不尽然是坏事,毕竟官职总归是要往上升的,而升职需要军工。
可太过惹眼也未必是好事,尤其是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
他们一旦更清晰地了解到墨清漓的实力,便会准备对应的手段。
若是清漓的境界即将突破,那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只要她在短时间内跨过那道关口,实力便会得到一次飞跃。
如此一来,对那些暗中觊觎之人,便能形成信息差,让他们失算。
墨清漓点头道:“嗯,快了,在目前这个境界上,已经停留了将近一个月,距离破境的临界点,只差最后一步。”
听到她这么说,君无邪便笑了:“既是如此,那便将煞僵尸体带走,交给镇魔司吧。
这样就不必费心隐瞒古坟镇的真实情况,能省下不少精力。
就算有人想暗中针对你,等你突破了境界之后,他们对你实力的了解也是滞后的旧情报,只要敢来,跟送死也没什么两样。”
墨清漓抬手随手一拂,那具煞僵的尸身便被收入了储物袋之中。
她侧过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温煦:“其实君神大可不必为我担忧。
如我这样的百户,早已被上面重点关注,明面上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动手的。
至于那些暗中的敌人,他们若真敢出手,我也自能应付得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事关你的安危,我自是要好好斟酌,万分谨慎。”
李总旗站在旁边,看他们郎情妾意、你侬我侬,只得悄悄地背过身去。
他想起了自己家里那口子,不由在心中沉沉叹了一声。
若是自家那婆娘对自己也能有这般温言软语,那该多好。
唉,可偏偏是个母老虎,稍有不顺心便是一阵河东狮吼,嗓门震得屋顶的瓦片都能抖三抖。
不过话说回来,家里的婆娘虽脾气大了一些,倒也只有这一个缺点了,其余方面还是颇好的。
“走吧,该出去了。”君无邪说着,与李总旗一道走向大殿出口。
他走到洞道口时停了下来。
这时墨清漓已经催动术法,漫天术法符文自她指尖飞出,冲向大殿四壁,无声无息地没入墙体之中。
随即她也退出了大殿,来到君无邪身边站定,与他并肩而立。
她的指尖尚术法之光跳跃,朝着大殿之中遥遥点了一指。
那一点术法之光如同流星一般没入大殿深处的墙体。
刹那之间,整座大殿的墙壁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数不清的术法符文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每一寸石壁。
那些纹路交织演化,宛若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
下一刻,所有的术法符文同时爆发出强横的力量。
大殿从内部开始剧烈震颤,摇晃不止,墙石接连崩裂,自上而下生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轰隆隆!
整座大殿从内而外轰然塌陷,巨大的石块轰然坠落,砸在地面上激起沉闷的回响。
很快,滚滚碎石便将整座大殿填埋殆尽。
做完这一切,君无邪、墨清漓和李总旗三人继续沿着洞道往外走。
沿途墨清漓一路走一路在洞道壁上留下术法符文,她指尖每一次轻点,都有一道淡淡的符文之光在石面上亮起又隐去。
当他们终于离开地底,重新踏上地面的那一刻,墨清漓回身一指点出,引爆了那些沿途埋下的符文。
一片刺目的光芒轰然闪现,整条洞道从深处开始接连塌陷。
地底的轰鸣声滚滚传来,泥土石块倾泻而下,将那条幽深的入口彻底掩埋在了大地深处。
至此,这座由诡异妖邪打通的大墓,彻底被尘封在了百米深的地下。
“这……我们现在的位置还是古坟镇吗?”李总旗满脸呆滞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视线之中,整座古镇所有的建筑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黑的废墟。
满地炭化的木梁残骸和碎瓦,甚至还有一些未能完全燃尽的骷髅骨架扭曲地散落在地面上。
看这模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