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看似带着专属回忆的“95分”,不过是群发祝福前顺手复制粘贴的其中一条?** 那点刚刚泛起的涟漪,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和自我嘲讽取代。她关掉了朋友圈,没有再回复任何消息。
回家的高铁上,窗外飞逝的风景模糊不清。程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食堂的偷笑、倒饭时的羞恼、为他争取小论文时的据理力争、他戴上围巾时亮晶晶的眼神、他逃避陈朗时的鸵鸟姿态、还有那条群发般的新年祝福…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甜蜜的砝码越来越轻,而失望和失衡的预感,却像窗外的暮色,沉沉地压了下来。
那条“人为的幸运”围巾,此刻仿佛也失去了温度。她知道,天平倾斜的代价,终有一天需要偿还。而那个新年,或许就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