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山飞雄|全能二传手会表白吗?(上)^^……
我问他:“诶,好啊。但是我不太会打排球,只要抛起来就可以吗?”

    影山飞雄点点头,把球递给我:“对,拜托你了,谢谢!”

    我重复着抛球的动作,听他说出一句句落在我耳边十分违心却自然的“抛得好”,不禁有些脸红。

    明明只是用双手把球送出去而已。

    但不断进行二传动作的少年眼睛始终看着我抛的动作,看着落在任意位置的排球。

    我想问他为什么喊我,明明叫一年级的孩子们一起练习也没有关系,可是他说:“他们有自己要练习的东西,虽然不会拒绝我,但总是在陪我练习。”

    我笑着问他:“你不怕我拒绝你吗?”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郑重其事地半扭过身,看向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嘴角勾了起来,笑得浅浅的。

    影山飞雄摇头,回答我,又像是在回答他自己:“可是你没有拒绝我。”

    实话实说,我确实很乐意。

    所以青春时代的故事总是发生得自然,时间也跨越得十分迅速。

    我和影山飞雄的关系在那天抛球以后再次拉近。

    后来再去排球部商量下次应援的时候,平时对这些事情不太关心的影山君往往会在休息时间凑过来,压制住其他人凑热闹的热情的心,强行挤到我旁边问我刚刚说了什么。

    一直在和仁花说话的我有的时候可能会注意不到他的动作,所以在我眼里影山完全是进行了一个闪现,突然就从体育馆的那头直接跨越到了我们这边。偶尔我会有些疑惑,但正事在前,也没什么时间去思考。

    从IH到春高,我们高二的这一年,排球部的大家参加了太多次正式比赛。无论是县内赛还是全国大赛,没落的强豪在短短两年内再次崛起。

    认真组建并参与应援的我,也许在某些瞬间,也能成为排球部大家继续往前走、往高处飞的底气。

    球场上震耳欲聋的尖叫几乎要掀翻体育馆的天花板,距离我第一次来这里已经过去了一年的时间。现在的我,大声喊着影山飞雄的名字,看着他在某些瞬间回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恍然间,他在对我招手。

    首发二传手脸上坚定的神情和无谓的样子几乎和我第一次看见他的样子无异。

    可是他今天这次回头,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03.

    升上高三的时候,乌野男子排球部一路打斗,连续第三年登上春高全国大赛的舞台。县大赛时,我们在决赛又对上了白鸟泽。虽然高一时候被对方的恢宏的校歌合唱搞得发怵,但三年下来听了太多次,也逐渐有些舍不得。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是高中最后一次给排球部应援了。

    黑色队服的二号选手在上场之前把我单独叫了出来,我看着他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乱呼呼的刘海,还有不知不觉间比高一的时候还要高的个头,有些恍惚。

    影山飞雄在我前面走着,我一步步在他身后跟着。可能是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所以格外心不在焉,连他停下了脚步都没发现。

    “啊——!”

    我的脸直冲冲地磕到了他的后背,鼻子和常年锻炼的背部肌肉相比,简直脆弱得不像话。

    被撞的人比我慌乱得多,他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转过身:“你还好吗?没事吧!”

    我捂着鼻子摇了摇头:“是我自己没好好看路,没事的没事的。”

    我想起来他把我叫出来好像是要说什么话,但发生了这一出以后他不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再问,所以只好把话题引到即将要开始的比赛上:“加油啊影山,我会跟大家一起继续为你们应援的。”

    不过因为鼻子酸痛,我生理性挤出来了一些眼泪。而语气更不用说,更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明明是朋友之间的对话,可是在我捂着脸的加持下,活像是青春期少女借比赛的机会向暗恋多年的池面同学表白被拒,因而掩面痛哭。

    ——脑子里莫名其妙出现了这样的联想,我喊影山飞雄了一声,想告诉他。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