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吃吗,你吃了这么多年他做的毒药真的辛苦了。”
旁边的小猪撇过头,放慢咀嚼,似乎是在装模装样地偷听。
我装作没看见,看似和宫治聊天,实则说给旁边的宫侑听。
“阿侑做的什么我都喜欢吃。”
宫侑轻轻地,像在自言自语一样说:“谢谢你。”
在饭团宫吃完饭后我们回家,我突然想起来刚刚他那一句谢谢。
路边昏暗的灯光把空气中的灰尘都照得清晰可见,幸亏现在是冬天,否则要有一堆小飞虫环绕在一起了。
我有的时候也在想,宫侑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思考再三,也还是得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
数年之前的一见钟情,因为些许原因暂时中断的感情,重新生长,向高处生长继续汲取阳光……路边的小狗遇到了爱的人,不直率的表达方式像被驯化了一样,最后变成了一句句喜欢,一句句爱。
拥抱与回答并不属于任何人,也没有任何意义。是时间和贯穿在时间之中的感情赋予了它们独一无二的情感。
“阿侑,刚刚这饭团宫你为什么对我说谢谢?”
到家把车听好后,我们下车,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他。
他走到我旁边,拉住我的手,边熟练地把我的手放到他的口袋里,边说:“就是想谢谢你。”
我回握住他的手,追问:“谢我什么?”
“谢谢你爱我。”
嗯,我也……谢谢你爱我。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