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赤苇点点头,停顿一下后补充:“今天的工作已经快结尾了,多亏老师提前交稿。”
你点点头,晕乎乎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脑子里全是刚刚和赤苇京治接触的场景。他明明今天没出门,怎么耳朵还是像被风吹了一样红?
为什么你的脸也像要烧起来一样?
你嘴里嚼着饭团宫的外带餐食,工作了大白天的疲惫被碳水扫空了大半,这时侧过头看见赤苇的侧脸则是绝杀。
最后一口饭团咽下,你在心里打腹稿,想问他“这两天麻烦你好多,今天晚上你有时间一起吃饭吗”,但嘴上却说出来了自己心里关于耳朵的疑问。
“昨天那句没有女朋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耳朵这么红?啊不是,那个,就是……”
你大概是晕碳了,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把这样一句对同事而言比较冒犯的话说出来。
但勾得你把心理活动说出口的当事人并没有觉得,他扭过头,耳尖颜色更红,却语气莫名坚定:
“只是看见你的时候耳朵会红。”
因口误被迫和赤苇摊牌的十分钟后,你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同事们的工位,莫名有些心虚,“ju编辑部应该没有禁止办公室恋爱的规定吧?”
赤苇京治正色道:“没有。”
你点点头,“那……”
他勾起嘴角,轻轻地牵住你的手,珍而重之地把刚刚因紧张而发凉的指尖捂热,“今天下午工作结束以后一起去吃饭吧。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