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你只需要保持原样就好。
不知道大家上高中的时候有没有经历过什么称得上诡异的事情。
我是有的,且当时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得其解。
比如在某次社团活动去我校最厉害的社团排球部拍过一次照片后,我的桌子上就开始频繁出现莫名其妙的花和莫名其妙的字条。
说实在的,如果不是这些花都鲜艳欲滴且用精美的包装纸包着,我真的会以为为人温和的自己遭受了一场恶劣的校园霸凌。
毕竟,谁会匿名往同学的桌子上放花啊。
在我不知道的角落,有一位金毛池面偷偷躲在门口看我把花放到桌子旁边,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拽着自己的袖子,以及旁边的队友和双胞胎兄弟。
“啊啊啊啊啊她为什么把花放地上了啊!”
“你傻吗,谁会把花一直放到桌子上。”
这是宫治的回答。
“侑就应该干得出来这种事吧,暗恋送花搞得像校园霸凌。”角名伦太郎补充道。
如果不是宫治拦着,宫侑掐角名脖子的动作就要从模拟变为真实行动,可惜宫治栏得快,角名腰一弯躲得更快。
“你们根本不懂我青春期悸动的心,呸。”
“阿侑,你好恶心。”
宫治那张与宫侑极为相似的脸上率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下一刻,他用力甩开了被自己拉着的胳膊,招呼角名进班。
角名伦太郎则是先掏出手机,及时拍下宫侑想打人却不能暴露自己的复杂表情,而后快步迈进教室。
最后,我经历的诡异故事的始作俑者在门口扭得像招来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正在整理自己的桌面,抬头的一瞬间看见早训结束的后桌宫治和高一就是同班同学的角名一起走进了教室。
嗯,早上看见帅哥果然心情会好。
我一边整理刚洗好的排球部的照片一边跟他们打招呼:“早上好,宫君,角名君。”
“早——”
“在整理我们的照片吗?”角名举起手机问是否可以拍一下备份,在得到我的应允后便行动了起来。
宫治则是绕到我的桌前,翻着那一沓照片,指着照片里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少年笑:“角名你看,这张阿侑被拍的人模狗样的。”
角名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也笑了。
我记得宫侑,宫治君的双胞胎兄弟,排球部那个“高中第一二传手”。
很可惜的是,我和另一位宫君在上次的拍摄之前从未打过照面。
意外的,上次在体育馆给他们拍照的时候,即使不看发色我也能在第一时间分清楚宫兄弟之间的区别。
尤其是宫侑举起双臂起跳传球的时候,相机快门在那一瞬间被按得起飞——对着他的脸。张扬的,肆意的,游刃有余的灿烂笑容,让他在一群有着青春气息的男高中生中显得最为突出。
给我的感觉就像,这片并不算大的运动场地是他人生的舞台一样。
“宫君……啊我是说宫侑君,平时不是照片里那样吗?”
我顺着这两个人的话题发出疑问。
而两位少年对视一眼后竟然都露出了一副我读不太懂的笑容。角名没有回答我的疑问,而是生硬地把话题转移:
“要联系方式吗?”
“啊?”
“阿侑的。”
没来得及拒绝,好友推送名片和宫侑的邮箱账号就已经出现在我和角名伦太郎的对话框里。
随后,站在我旁边的宫治顺手拿过手机一通操作,等物归原主的时候,我的手机列表已然多了一条内容为“你好!”的消息。
来自“Atsu”。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那个深眼窝大眼睛青春洋溢的男高中生带着微笑在屏幕那边打字的样子——虽然很帅气,但总感觉有些轻浮。
于是礼貌性回了“你好”和加他的原因后我就以要上课了为理由结束了对话。在我看不到的屏幕,宫侑宫治和角名伦太郎三个人的小群里是宫侑对这两个人的赞美,以及宫治“我要三个高级布丁”的要求。
宫侑长了一张谈过很多女朋友的脸。
可惜事实是这个人从小就和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排球结识,差点就要邀请排球加入他们的四口之家。
算上排球是四口人,没算宫治那种。
但上周在体育馆的那次“邂逅”让他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排球部平日很少开放旁观,究其原因,也就是帅哥太多而招惹的祸端。从一年级到三年级,一群人打球厉害的同时还长了一张张动人心弦的脸。尤其是宫家双子两个人,能引得许多人只哇乱叫,就差拿两个应援手灯为他们喝彩。
新闻部拍摄那天,那个以前在学校从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