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毛躁。
和以前一样。
这些分开的日子从来都不是空白,是宫侑在赛场上察觉到我一直在为他呐喊,是我感觉到休息日回家时在身后跟着我笨拙的陪伴。
宫侑和我都在等对方的服软,可是我们没有人给对方一个哪怕低了一厘米的台阶。
他爱我吗?他爱我。那么我爱他吗?我像他爱我一样爱他。
我们只是两个相似地爱着对方的人罢了。
这样的头发似乎也在告诉我,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爱当面对所爱的人表达感情,却又忍不住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那份直白。所以他总是要把多得几乎要溢满整个世界的爱举过头顶,然后欲盖弥彰地说那不是爱,只是一个容器。
名为爱的容器。
宫侑的爱像初春的风,启程的时候慢慢的,从冰冷开始吹,而后开始加速升温,等它吹到人的时,温度也达到最高点。
春天已经过去,爱却剧烈燃烧。
四年后的春天,几乎是和分别的那天同一时段。宫侑还是站在我身后,委屈地问我:“我可以追你吗,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这一次我没有说一刀两断,没有甩开他的手,没再反问他是不是又在逗我,而是回过头张开双臂,等待那个本应四年前到来的拥抱。
“等你好久了,笨蛋阿侑。”
“哈?我也在等你好不好,还有谁是笨蛋我都不可能是笨蛋!
“诶你别走啊,我是笨蛋——”
故事的最后,我和风一起,和春天一起,重新被爱拥了满怀。
本篇完。